可作为魏王侧妃,她似乎只能迎合,别无其他法门。
“殿下,”催思茹轻声道,“您今日辛苦了,要不要先歇息一下?妾身让人给您备茶……”
李泰没有理会催思茹的话,大步走过来,在她身边蹲下,伸手抚上她湿漉漉的头发。
“思茹,”李泰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压迫感,“孤今日心烦,你陪陪孤。”
催思茹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从她的头发滑到她的肩头,手指轻轻摩挲着她湿滑的肌肤。
她想躲,却不敢躲。
“殿下……”她的声音更轻了,“妾身……妾身还在沐浴……”
“你我共浴可好?”
李泰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衣袍。
催思茹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动着。
她知道,今晚又躲不过去了。
水花溅起,浴桶中多了一个人。
催思茹咬着唇,一言不发。
“别动。”李泰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耐烦。
催思茹不再挣扎。
只是眼泪无声地滑落,混入浴桶的水中,消失不见。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里恢复了平静。
李泰已经离开了,走的时候脚步轻快,似乎卸下了一身的疲惫。
侍女们重新进来,低着头收拾残局,谁也不敢看催思茹一眼。
催思茹坐在浴桶中,水已经凉了,可她没有动。
她只是抱着自己的肩膀,静静地坐着,像一尊石像。
良久,她才缓缓站起身,接过侍女递来的干布,擦拭着身上的水珠。
她的动作很慢,很机械,像是在完成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穿好衣裳,她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夜风涌入,带着夏日的热气,吹干了她脸上的泪痕。
望着外面的夜色,心中空落落的,像是被掏空了什么。
她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
那时候她还没有出嫁,还在娘家的闺阁中,听母亲讲那些才子佳人的故事。
她记得母亲说过一句话:“女人这辈子,嫁对人,是一生的福气。嫁错人,是一生的磨难。”
她当时不懂,现在懂了。
可懂了又怎样?
她已经嫁了。
嫁的是不喜欢的魏王李泰,一个心里只有权势、只有嫉妒、只有不甘的男人。
她不过是他的侧妃,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