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太子找到了新的冰源?
长安附近有冰洞?
他从来没听说过。
就算有冰洞,开采冰块也需要大量的人力和物力,不可能瞒过他的眼线。
郑善果摇摇头,否定了这个想法。
郑善果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夜风涌入,带着夏日的热气,吹得他衣袍飘飘。
望着外面的夜色,郑善果心中翻涌着无数个疑问。
太子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郑善果想不明白。
现在的太子,就像一口深不见底的井,你永远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郑善果转过身,走回书案后坐下。
他拿起那封密报,又看了一遍,然后折好,放进抽屉里。
“来人。”,他朝门外喊了一声。
管家应声而入:“老爷有何吩咐?”
郑善果沉吟片刻,道:“派人去查查,东宫最近有没有大量购买什么东西。还有,查查东宫最近有没有从外面调运冰块。我想晓得东宫从何处来的那些冰。”
管家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郑善果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一股无力感袭上心头。
同一时刻,魏王府的书房里,气氛却远没有郑府这般平静。
李泰坐在书案后,面色极其难看。
“又是他!”李泰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今日朝堂上又是他出风头!”
从散了朝一直到夜幕降临的现在,李泰回到魏王府,就一直闭门不出,在书房里来回踱步,靴子踩在地板上,发出“咚咚”的声响,像是他此刻乱糟糟的心跳。
他不在乎太子是从哪里弄来的冰。
他在乎的是,太子又通过这件事,赢得了父皇的好感和群臣的好感。
朝堂上,太子说要卖冰,那些大臣一个个争先恐后地要买。
王珪、崔民干、卢承庆,这些平日里对太子横挑鼻子竖挑眼的世家大臣,在冰块面前,全都变了嘴脸。
买!
多少钱都买!
钱不是问题!
一群墙头草!
还有父皇。
父皇虽然没有说话,可他看太子的眼神,分明带着赞许。
那种赞许,李泰太熟悉了。
那是父皇对太子特有的,对他从来没有过的。
李泰停下脚步,一拳砸在书案上,震得笔墨都跳了起来。
“殿下何事如此动怒?”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