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烈倒吸一口凉气。
一块冰一贯钱?
这也太贵了吧?
可他转念一想,这个时节,市面上根本买不到冰,一贯钱一块,还真不贵。
“殿下,卖多少?”苏烈询问。
李承乾想了想,道:“先卖一百块。卖完了,明天再卖。记住,每人限购两块,不能多买。免得有人囤积居奇。”
苏烈点头:“属下明白。”
李承乾又道:“还有,卖冰的时候,让伙计们把冰用油纸包好,外面再裹一层麻布,免得化得太快。客人付了钱,就把冰给他们。一手A交钱,一手A交货,清清楚楚。”
苏烈一一记下。
李承乾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炽热的阳光,唇角浮起一丝笑意。
一贯钱一块冰。
一百块,就是一百贯。
一千块,就是一千贯。
一万块,就是一万贯。
大安宫的两百万贯,他一块冰一块冰地赚,总能赚够。
话说黄昏时分,太阳还没有完全落下去,余晖洒在长安城的屋瓦上,像是镀了一层金。
空气里还残留着白日的余热,可比起午时,已经凉快了不少。
天下第一楼门口,从午时起就已经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王珪派来的管家站在最前面,手里攥着十贯钱,眼睛盯着门口,生怕有人插队。
崔民干派来的小厮紧跟在他后面,手里也攥着钱。
卢承庆派来的管家更夸张,带了二十贯钱,还带了两个壮汉,说是帮忙搬冰。
其他闻听天下第一楼卖冰消息的勋贵商贾们,也纷纷派人前来买冰。
队伍越排越长,从天下第一楼门口一直延伸到东市的大门口,足足有几十丈长。
路过的百姓好奇地张望,问这是在排什么。
有人说是买冰,那人大吃一惊:“冰?这大夏天的哪儿来的冰?”
旁边的人就解释:“太子殿下卖的!一块一贯钱!”
那人咂舌:“一贯钱一块?这冰可真贵!”
旁边的人笑道:“贵?你去别处买买看,买得到吗?”
苏烈带着几个亲兵,把冰块从东宫运到了天下第一楼。
他们用木板搭了一个简易的摊位,上面铺了一层油布,再把冰块一块一块地摆上去。
冰块冒着丝丝白气,在黄昏的光线下晶莹剔透,好看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