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期待,有担忧,也有一种隐隐的不安。
洛阳和扬州的书铺,是他最后的希望。
如果这一步也走不顺,那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可他知道,他不能慌。
他是太子,是储君,是所有人的主心骨。
若是他慌了,下面的人就更慌了。
深吸一口气,李承乾站起身,向着宜春宫走去。
该去宜春宫了。
锦儿她们还在等他。
李承乾走进宜春宫时,苏锦儿正带着房遗玉和魏婉儿在绣花。
三人都穿着普通的衣裳,自从东宫缩减以后,苏锦儿就开始身穿价格低廉的淡青色襦裙,但一如既往的端庄温婉。
房遗玉也褪去了以前华丽的服侍,穿着一身鹅黄色衫子,但依旧是活泼娇艳。
魏婉儿依旧是那一身不知穿了多少次的月白色衣裙,清雅沉静,坐在那里宛如一副仕女图。
三个人坐在一起,有说有笑,画面温馨而美好。
见李承乾进来,三人连忙起身行礼。
房遗玉第一个凑上来,眨巴着眼睛问:“殿下,您今天去大安宫看了?怎么样?修得怎么样了?”
李承乾在榻上坐下,接过苏锦儿递来的茶,喝了一口,笑道:“修得倒是不错,地基很结实,段尚书办事,向来稳妥可靠。”
房遗玉又问:“那钱够不够?我听人说,咱们前期拨付的五十万贯快要花完了。”
李承乾放下茶盏,看着她,笑道:“你的消息不怎么灵通,钱还没花完呢。”
李承乾并不想让房遗玉、苏锦儿、魏婉儿跟着他承受这些,故此选择了隐瞒。
房遗玉还想问什么时,被苏锦儿一个眼神制止了。
苏锦儿在李承乾身边坐下,轻声道:“殿下,钱的事,慢慢来。急不得。”
李承乾握住苏锦儿的手,点点头:“孤知道。你放心,一切有我。”
魏婉儿在一旁轻声问:“殿下,听说秦怀玉要去洛阳和扬州了?”
李承乾看向苏锦儿,轻声道:“对。孤让他明日就启程。洛阳和扬州的市场比长安还大,书铺开起来,话本能卖得更好。”
魏婉儿想了想,道:“殿下,妾身有个想法,不知当讲不当讲。”
李承乾道:“你说。”
魏婉儿道:“洛阳和扬州的书铺开张,要不要也像长安这样,搞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