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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承乾沉吟片刻,缓缓吟道:“为有云屏无限娇,凤城寒尽怕春宵。无端嫁得金龟婿,辜负香衾事早朝。”
    房遗玉听着,先是愣了一愣,随即脸“腾”地红了,一直红到耳根。
    她捂着脸,跺着脚,羞得不行:“哎呀!殿下您欺负我,什么叫“辜负香衾事早朝”?人家哪有……哪有……”
    她说不下去了,只是捂着脸,躲在苏锦儿身后。
    苏锦儿和魏婉儿都笑了。
    苏锦儿笑道:“遗玉妹妹,殿下这是在夸你呢。“无限娇”—这是说你娇美无限。“怕春宵”—这是说殿下舍不得你呢。”
    魏婉儿也抿嘴笑道:“遗玉妹妹害羞的样子,倒真应了那句“媚眼含羞合”。”
    房遗玉从苏锦儿身后探出脑袋,脸还是红的,却忍不住笑了:“你们……你们都取笑我!”
    李承乾笑着招手:“过来,孤再给你写一把扇子。”
    房遗玉这才扭扭捏捏地走过来,把扇子递给他。
    李承乾接过扇子,提起笔,在扇面上又写了一首词。
    “冰雪透香肌。
    姑射仙人不似伊。
    濯锦江头新样锦,非宜。
    故著寻常淡薄衣。
    暖日下重帏。
    春睡香凝索起迟。
    曼倩风流缘底事,当时。
    爱被西真唤作儿。”
    李承乾写完,把扇子递给房遗玉。
    房遗玉接过,细细读着。
    读着读着,她的脸又红了。
    “冰雪透香肌”,这是在夸她肌肤如雪。
    “姑射仙人不似伊”,说仙女都比不上她。
    “春睡香凝索起迟”,说她慵懒可爱的样子。
    “爱被西真唤作儿”,说她是被人宠着的小女儿。
    房遗玉捧着扇子,脸上的笑容怎么也藏不住。
    “殿下……”房遗玉轻声道,声音软软的,糯糯的,“您就会哄人家开心。”
    李承乾笑着揉了揉房遗玉的芊芊细手:“你开心就好。”
    房遗玉捧着扇子,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小心翼翼地收起来。
    李象和李厥这时也凑过来,眼巴巴地看着李承乾:“阿爹!我们的礼物呢?”
    李承乾笑着拿出两把小扇子,递给他们。
    扇子上没有诗,只有两幅画。
    一幅画着一只小老虎,一幅画着一只小兔子。
    “阿爹,为什么我是老虎?”李象问。
    李承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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