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我方才那首诗,虽然文采不如殿下,但句句都在表达对大唐的敬意,都在祝愿两家和睦。论心意,臣的诗,胜过殿下百倍!”
“所以,这一轮,当是吐蕃赢!”
听得论钦陵这样的话,殿中一片死寂。
李泰面色潮红,胸口剧烈起伏,嘴唇动了动,不满地说道:“不是你们提议以“端午”为题作诗一首的吗?为何现在却胡搅蛮缠?”
论钦陵冷哼一声道:“魏王这是输不起了?”
李泰瞬间被论钦陵这番话堵得哑口无言。
论钦陵说的,虽然强词夺理,但细细一想,似乎也有几分道理。
他的诗,确实只写了端午的风物,没有顾及番邦使臣的存在。
而论钦陵的诗,虽然粗陋,却句句都在表达善意。
这怎么反驳?
李泰站在殿中,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这时,一个悠悠的声音响起:“论使臣此言差矣。”
众人循声望去。
是吴王李恪。
李恪不慌不忙地站起身,走到殿中,向李世民行了一礼,又向论钦陵微微拱手。
他的面容平静,语气从容,与李泰的窘迫形成鲜明对比。
“论使臣说,魏王的诗没有提到番邦使臣,便是失礼。那孤倒是要说一说了?”
论钦陵一愣,不知吴王李恪喉咙里卖的什么药。
李恪继续道:“魏王的诗,写的是端午,写的是大唐,写的是今日的宴会。这有什么问题?端午是大唐的节日,宴会是办在大唐的宫殿里,作诗的题目是“端午”。魏王写端午风物,写宴会盛况,何错之有?”
“至于提到番邦使臣—魏王与诸位使臣素未谋面,今日是第一次相见。他如何能在诗中写出对你们的问候?若是胡乱写几句客套话,那才是真正的虚伪。”
李恪微微一笑,看着论钦陵:“论使臣方才那首诗,说“愿得两家永和睦,从此不再动刀枪”。这话说得好,孤听了很感动。但我想说的是—两年前,是谁先动刀枪的?”
听到这里,论钦陵的脸色瞬间变了。
李恪这话,戳到了吐蕃的痛处。
两年前,松州之战,是吐蕃求娶大唐公主不成,先发兵二十万,攻打大唐松洲边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