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象站在她面前，小脸绷得紧紧的，眼眶有些红，却倔强地抿着嘴唇，不肯低头。
李厥则是站在稍远处，脸上还挂着泪珠，时不时抽噎一下，小手揉着眼睛。
见李承乾进来，苏锦儿连忙起身相迎：“殿下回来了。”
李象和李厥也连忙行礼：“阿爹。”
李承乾点点头，在榻上坐下，对两个孩子招招手：“过来，跟阿爹说说，怎么回事？”
李象低着头，走到他面前，瓮声瓮气地说：“厥弟想看我那个小木马，我不给，他就一直缠着。我……我就推了他一下。”
李厥也走过来，扁着嘴：“阿爹，我就是想看看……那个小木马做得可好了，我就想摸摸……阿兄不让……”
李承乾看向苏锦儿。
苏锦儿叹了口气，将那件引起争端的小玩意递过来。
是一个巴掌大的小木马，雕刻得栩栩如生，马脖子上的鬃毛都刻得一丝一丝的，确实是件精巧的玩意儿。
“这是前些时日殿下赏给象儿的生辰礼，”苏锦儿道，“象儿宝贝得很，连睡觉都要放在枕边。今日厥儿见了想玩，象儿不肯，两人争了几句，象儿就推了厥儿一把。”
苏锦儿顿了顿，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妾身方才已经训过他们了。可这种事，也不是头一回了。这两个孩子，平日里感情倒也好，可一遇到这种事，就……”
苏锦儿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明了。
李承乾点点头，没有说话。
他看看李象，又看看李厥，两个儿子都低着头，一副做错事的模样。
李承乾看着站在一边的清风，脱口道：“清风。”
清风应声上前：“殿下有何吩咐？”
“去膳房取一把筷子来，要新的，没用过的。”
清风微微一怔，随即应道：“是。”
转身去了。
李象和李厥抬起头，不解地看着父亲。
苏锦儿也有些疑惑，但见李承乾神情温和，便知他自有道理，也不多问。
不多时，清风捧着一把崭新的竹筷回来，约有十几根，用一根细麻绳捆得整整齐齐。
李承乾接过筷子，对两个儿子道：“来，到阿爹这边来。”
李象和李厥依言走近，站在了李承乾面前。
李承乾将那把筷子递到李象面前：“象儿，你试试，将这把筷子折断。”
李象接过筷子，用力一折，筷子纹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