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何尝不是如此,前世忙于工作,也未曾见识过这样的场景。
即便来到大唐以后,终日忙于政务与课业,见过的舞蹈多是宫中雅乐,端庄有余,热烈不足。
何曾见过这般奔放自由的舞蹈?
旋转的身影,飞扬的裙裾,明媚的笑容,都带着一种原始的生命力,让人心跳加速。
一舞终了,娜尔罕微微喘息,香汗淋漓,更添妩媚。
众人鼓掌喝彩,李恪大声道:“好!当赏!”
李恪从怀中掏出一枚银锭,放在托盘中。
程处默、尉迟宝林也各赏了银钱。
李承乾摸了摸身上,才发现出来匆忙,未带钱财。
略一沉吟,他从腰间解下一枚玉佩。
这是上等的和田玉雕,温润剔透。
“今日未带钱帛,以此玉佩相赠,聊表心意。”,李承乾将玉佩放在托盘上。
娜尔罕看到玉佩,眼睛一亮,却摇头道:“这礼物太贵重了,奴奴不敢收。”
“收下吧,”李承乾温声道,“正所谓宝剑赠英雄,美玉配佳人。这玉佩在你手中,也不算埋没。”
娜尔罕犹豫片刻,终于收下,再次行礼:“谢郎君厚赐。不知郎君高姓大名?奴家也好铭记于心。”
李恪抢着答道:“我兄长姓李,行大,你叫李大郎便是。”
“李大郎……”,娜尔罕轻声重复,碧绿眼眸深深看了李承乾一眼,“奴家换身衣服去去便来”
娜儿罕退出雅间后,李恪笑道:“阿兄觉得娜尔罕如何?”
李承乾端起酒杯,掩饰那一瞬间的失神:“舞技确实精湛,难怪三弟常来。”
“不止舞技,”,李恪压低声音,“娜尔罕还通晓音律,能歌善诗。可惜她卖艺不卖身,否则……”
李恪没有说下去,但意思明确。
程处默和尉迟宝林都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
李承乾正色道:“三弟,既知她卖艺不卖身,便该尊重。莫要强人所难。”
李恪一愣,随即笑道:“阿兄教训的是。臣弟只是说说罢了。”
四人继续饮酒谈天。
李恪说起长安风物,程处默讲起以前军中趣事,尉迟宝林则说起近日长安的传闻。
酒越喝越多,话越说越畅。
没多久,换了身衣服的娜儿罕回来替四人斟酒。
比起程处默、尉迟宝林眼睛不断的在娜儿罕身上停留,李承乾倒是安分许多。
忽然,李恪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