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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当着诸位长辈的面,我再说一次,”李承乾声音清朗,“从今以后,只要我李承乾在一日,就绝不会让任何一个李氏女儿,为所谓“大局”牺牲。你们不必感谢我,这是我作为兄长、作为族兄应尽的责任。”
    少女们闻言,个个感动,有几个年纪小的已经偷偷抹泪。
    李神通笑道:“好了好了,莫要哭哭啼啼的,今日是高兴的日子。媛儿,你们不是准备了礼物要送给殿下吗?”
    李媛这才破涕为笑,从侍女手中接过一个锦盒:“殿下,这是臣女等姐妹一起绣的百子图。愿殿下子孙昌盛,愿我李氏一族,代代兴旺。”
    锦盒打开,是一幅三尺见方的绣品。
    绣面上百个孩童嬉戏玩闹,栩栩如生,针脚细密,可见花费了无数心血。
    李承乾郑重接过,转手递交给苏锦儿:“妹妹们的这份心意,我收下了,谢谢你们。”
    苏锦儿也起身道:“妹妹们有心了。这份礼物,我会好好珍藏,等将来传给象儿、厥儿,让他们记住,李氏一族,当团结一心,互相扶持。”
    少女们又与太子妃见礼,与李象、李厥打招呼。
    李厥年纪小,见这么多姐姐,兴奋得小脸通红,被李象牢牢拉着,才没失礼。
    待少女们退下,堂内气氛更加融洽。
    李承乾能感觉到,经过这一番互动,他与宗室的关系又近了一层。
    宴会继续进行,但话题始终围绕着家事,无人提及朝政。
    李神通说起年轻时随李渊征战的往事,如何与李世民并肩作战,如何平定四方。
    李道宗说起自己驻守边疆时,与吐谷浑、突厥交手的经历。
    李孝恭则讲起当年平定萧铣、辅公祏的战役,豪情不减当年。
    李承乾听得认真,不时发问。
    这些叔伯都是身经百战的老将,他们的经验,是书本上学不到的。
    “王叔当年在陇右与吐谷浑交手,觉得吐谷浑战力如何?”李承乾随意地问了一句。
    李道宗放下酒杯,正色道:“吐谷浑骑兵骁勇,来去如风,擅长游击。但他们部落分散,难以统一指挥。若能分化瓦解,逐个击破,不难平定。难的是……”
    李道宗顿了顿:“难的是打下来之后如何治理。吐谷浑游牧为生,不习耕种,不居城郭。我大唐官吏去了,语言不通,习俗不同,很难有效治理。这也是为何历朝历代对吐谷浑多以羁縻为主,少有直接设郡县管辖的。”
    李承乾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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