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亲自将他们一一扶起:“这是你们应得的。但记住,今日之事,绝不可外传。待时机成熟,我自会向陛下奏明,届时还有重赏。”
“臣等明白!”
众人陆续离去,偏殿内只剩下李承乾和那张长案。
五张《学而》篇书页在晨光中静静躺着,墨香袅袅。
李承乾一张一张地抚过,心中感慨万千。
从产生念头,到秘密筹备,到今日成功,前后不过月余。
但这一步的迈出,却可能改变千年的历史轨迹。
李承乾小心地将五张书页叠好,用绸布包起,抱在怀中。
然后快步走出偏殿,向东宫深处走去。
他要让最亲近的人,分享这份喜悦。
宜春宫内,苏锦儿正与房遗玉、魏婉儿对坐饮茶。
正月已过,二月春寒,殿内炭火温暖,茶香袅袅。
三个女子穿着家常的襦裙,发髻随意,正轻声说笑。
“姐姐,您说殿下这些天神神秘秘的,到底在忙什么?”房遗玉性子活泼,忍不住问,“难道真的在研究雕版印刷?”
苏锦儿微笑:“估计是的。”
话音落,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三人抬头,只见李承乾大步走进来,怀里抱着一个绸布包裹,脸上带着罕见的兴奋神色。
“殿下?”苏锦儿起身相迎,“今日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李承乾将包裹轻轻放在桌上,也不说话,只是笑着看她们。
那笑容里有得意,有激动,还有一种孩子般的炫耀。
“殿下这是……”房遗玉好奇地看着那个包裹。
李承乾解开绸布,露出里面五张折叠整齐的黄麻纸。
他小心地将其展开,平铺在桌上。
三女围拢过来。
当看到纸上的内容时,都愣住了。
那是《论语·学而》篇,她们都读过,字字熟悉。
但奇怪的是,这五张纸上的字迹……
一模一样。
不是相似,是一模一样。
就像是一个人写了第一张,然后用某种方法复制了四张。
“这是……”苏锦儿拿起一张,仔细端详,“殿下的字?不,不是殿下的笔迹。这是欧阳率更的字迹……。”
苏锦儿忽然想到什么,猛地抬头看向李承乾:“真的是印……印出来的?”
李承乾大笑:“锦儿聪慧!正是印出来的!”
李承乾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