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虽不知具体要做什么,但太子亲自召集,阵仗如此神秘,自然知道轻重。
“好。”李承乾点头,走到长案前,拿起一块梨木板,“我们要做的,叫做“雕版印刷”。简单说,就是在木板上刻字,然后刷墨、覆纸、印刷,让一本书可以成百上千次地复制,且每一本都一模一样。”
李承乾顿了顿,让这些话沉淀。
工匠中响起低低的惊叹声。
他们都是手艺人,太明白“一模一样复制”的难度。
抄书都会抄错,何况是成百上千次复制?
“我知道你们不信。”李承乾笑了,从案下取出那块试验用的“李”字雕版,“且看这个。”
李承乾熟练地刷墨、铺纸、印刷。
当那个工整的“李”字出现在纸上时,殿内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一个老木匠颤巍巍地走上前,接过那张纸,又看看雕版,眼中满是难以置信:“这……这是如何做到的?”
“这就是我们要学的。”李承乾放下雕版,“现在,我分派任务。所有人分成四组:选材组、雕刻组、制墨组、印刷组。”
李承乾指向苏烈:“苏烈,你带选材组,专司木材处理。梨木要阴干三个月以上,不能有裂纹、节疤。每块板要刨平、磨光,厚度误差不能超过半分。”
苏烈肃然应命。
“赵节,雕刻组交给你。这是最关键的环节。”,李承乾拿起一把刻刀,“刻字要反着刻,字要凸起,空白处要挖深。字迹必须清晰工整,笔画不能粘连。你先带人练习基本刀法,从最简单的字开始。”
赵节接过刻刀,入手沉甸甸的,刀柄上还刻着细密的花纹。
这是最好的铁匠花了三天三夜打制的。
“秦怀玉,你心思最细,负责制墨组。”李承乾走到墨罐前,“印刷用墨,要黑而不晕,浓而不滞。你带人试验配方,松烟、胶、水、明矾的比例要反复调整,直到印出来的字迹清晰、不洇纸、干得快。”
秦怀玉点头,已经开始在心中计算各种材料的配比。
“程处默、尉迟宝林,你们带印刷组。”李承乾看向这两个最莽撞的家伙,“印刷看似简单,实则讲究力道。刷墨要均匀,不能厚薄不一。覆纸要平整,不能有皱褶。刷印要轻重得当,轻了印不清,重了纸会破。你们先练练手感。”
程处默挠挠头:“殿下,这活儿精细,俺这粗手笨脚的……”
“所以才要练习。”李承乾正色道,“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