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天注定是不同寻常的。
早在辰时初,中书省政事堂内,房玄龄、长孙无忌、魏征三人早已到齐。
他们面前摊开着一卷明黄色绢帛,上面墨迹未干,正是今日要颁布的圣旨。
“房相,圣旨已经拟好,门下省已经审核,将由尚书省执行。”
房玄龄看向说话的长孙无忌,神色凝重道:“这道圣旨一旦发布,朝野必然震动。”
“无论如何,这一天也必将会到来的,只是比咱们想象中提前了一些。”
房玄龄点头道:“此事关乎万千百姓,更关乎大唐社稷,陛下和太子既然决定要做,吾等为臣子的,唯有尽力辅佐。”
魏征深以为意地地点头说:“房相言之有理。”
就在长安城迎来新的一天时,朱雀门前张贴了一道公文,紧随其后,从朱雀门冲出数百个干吏向着不同的方向而去,那是去各地宣读圣旨的人。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盐者,民生日用不可或缺之物。然近年来盐价不稳,朕心甚忧。为稳定盐价,惠泽黎民,兹决定自即日起,全国官营盐铺统一开售食盐,每斤定价五文,童叟无欺。”
京兆府的衙役们,敲着锣打着鼓开始走街串巷宣传朝廷的圣旨。
在听到这样的公文内容时,人群中响起轻微的骚动,但很快又安静下来。
“为确保百姓皆能购得食盐,每人每次限购五斤。各地官府须严查囤积居奇、哄抬盐价之行为,违者严惩不贷。钦此!”
就百姓对这样的公文内容津津乐道之时,那些靠盐业吃饭的商人却如丧考妣。
西市一家盐铺前,掌柜看着空空如也的店铺和门外张贴的“暂停营业”牌子,欲哭无泪。
他的盐几天前就被神秘买家扫空,本想等新盐到货后大赚一笔,没想到等来的却是官营盐铺五文一斤的消息,而且全国官营盐铺同时开张了。
“完了,全完了……”掌柜瘫坐在门槛上,喃喃自语。
巳时三刻,就在全国官营盐铺开门售盐的消息满城风雨时,郑府的正堂里已经聚集了十几个人。
这些人个个面色凝重,有的来回踱步,有的呆坐不语,有的则小声交谈,语气焦躁。
“郑公到......”
随着管家一声通报,郑善果从屏风后转出。
他今日穿了一身深紫色常服,须发梳理得一丝不苟,但眼下的乌青和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