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别只在于,有的人说得直白,有的人说得委婉,但矛头都指向东宫。
李世民自然是有些郁闷的。
毕竟进来太子称病不朝,已经大概有两个多月了。
太子怎么会泄露制盐技术呢。
“他们这是要逼朕啊......”,李世民喃喃自语。
英明神武的李世民喃喃自语道:“他们这是逼朕处置太子,逼朕放弃盐政改革,逼朕向世家妥协呀。”
可沉下心想一想,最让李世民心寒的是,这些奏疏里提到的一个细节。
参与制盐的秦怀玉、程处默等人,都是太子麾下的卫率将领。
都与太子关系密切。
如果......如果真是太子通过他们,或者是通过东宫一些工匠、卫率的人泄露的制盐技术呢?
不,不,不可能。
要知道,秦怀玉是秦叔宝之子,程处默是程知节之子,尉迟宝林则是尉迟敬德之子。
这些人对于自己那可是忠心耿耿,即便是太子有那种心思,可他们的子嗣也不可能做出这种背叛朝廷的事情。
李世民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几个月前的情景。
那日,自己宣布将盐政改革交给魏王李泰主持。
朝臣们反应各异,有人惊讶,有人了然,有人暗自窃喜。
从那个时候开始,太子忽然称病不朝。
自己不仅准了,还派了太医去东宫诊治。
太医回来说,太子确实有恙,但并无大碍。
那时只当太子是心里不舒服,借病躲清静。
现在想来,那“病”似乎来得太巧,巧得像是早有预谋。
“陛下!”殿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名内侍连滚爬爬进来,“百骑司急报!”
“讲。”
“今日长安城内,有谣言传出。”内侍跪在地上,声音发颤,“谣言不仅说官盐有毒,还说.....还说太子因为不满魏王,故意泄露技术,要破坏盐政,让魏王难堪......现在市井间都在议论,说太子心胸狭窄,不堪为储......”
“够了!”李世民暴喝一声,猛地站起身。
御案被他的动作带得一晃,笔墨纸砚稀里哗啦滑落在地。
伴随着“啪”的一声碎成几块。
吴言和那内侍吓得伏在地上,不敢动弹。
李世民胸膛剧烈起伏,眼中血丝密布。
他双手撑在案沿,手指深深抠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