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儿的身体还很虚弱,需要卧床静养,但精神越来越好了。
看着李承乾又对着女儿傻笑,忍不住对旁边的清风,明月,房遗玉和魏婉儿轻声道:“你们看殿下,自从念儿出生,他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得,恨不得每天都守在这里。”
房遗玉笑道:“姐姐说的是呢。”
魏婉儿抿嘴一笑道:“东宫上下,谁不晓得殿下是真的喜欢小郡主呢。”
就在魏婉儿的话落下以后,宫里的内侍带着一大堆赏赐来了。
李世民除了赏赐一些绫罗绸缎、金银器皿以外,为小郡主赐名李念。
就在东宫沉浸在新生命带来的欢愉之中时,皇城另一边的权力中心,却在进行着一场没有硝烟却激烈异常的争论。
争论的焦点,直接关系到无数人的钱袋子和朝廷未来的钱袋子—盐价。
两仪殿内,气氛凝重。
李世民端坐御案之后,下面站着眉头紧锁的几位重臣。
尚书左仆射房玄龄、司徒长孙无忌、御史大夫魏征,还有事件的核心人物—魏王李泰。
房玄龄等人刚刚在政事堂,因为盐价如何定论,进行了一场激烈而无效的辩论,只是谁也说服不了谁,只好把难题带到皇帝面前,请皇帝圣裁。
河东盐场的第一批“官营优质精盐”已经生产出来了,品质确实上乘,远超私盐的品质。
接下来就要面向市场销售了。
可这盐,该如何定价?定个什么价钱?
户部尚书萧瑀已经核算过官营盐场的生产成本。
由于采用了相对先进的制盐技术,加上朝廷的组织和大规模生产优势。
生产出了数量、品质更好的盐,成本确实比那些分散的、技术参差不齐的私盐作坊要低不少,大概只有私盐成本的四成到五成。
现在问题来了。
朝廷该利用这个成本优势,把官盐价格定在多少?
房玄龄作为宰相,考虑问题更全面和长远。
他率先提出自己的看法:“陛下,臣以为,官盐定价,当以“惠及百姓、平抑市价”为首要目的。既然制盐成本大降,那么售价亦应大幅降低!臣建议,官盐售价,应比现今市面上同等品质私盐之均价,低八成乃至九成!如此一来,百姓能以极低价格买到上好精盐,必对朝廷感恩戴德,此乃莫大德政!同时,低价官盐如洪流冲击,那些质次价高的私盐将毫无竞争力,自然被挤出市场,朝廷亦可借此迅速掌握盐利,充盈国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