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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是尽可能把利益收归朝廷,怎么可能再像以前那样给世家留下暴利空间?
    深吸一口气,李泰语气依旧恭敬,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岳父大人的苦心,小婿明白。只是朝廷用度,浩繁如山。北边要防备薛延陀、突厥余部,西边要经略西域、震慑吐蕃,关中的水利要修,黄河的堤坝要固,各地的义仓要充实,官员的俸禄、将士的粮饷,更是不能短缺……父皇日夜忧心者,便是国库不丰,许多利国利民之事难以施行。盐政改革,势在必行,且必须见效。朝廷并非不给盐商活路,“特许经营”便是活路。只是这利润,确需重新划分,朝廷要拿大头。此乃国策,小婿……亦只是奉命行事,实在难以擅专。”
    李泰这番话,软中带硬,既说明了朝廷的难处和决心,也点明了自己只是执行者,没有让步的权力。
    崔敦礼静静地听着,脸上看不出喜怒。
    良久,他才轻轻叹了口气,仿佛有些失望,又仿佛早就料到这个结果。
    “贤婿如今,圣眷正隆,简在帝心,前途不可限量啊。”崔敦礼忽然换了话题,语气有些飘忽,“只是,这“前途”二字,不知贤婿是如何思量的?”
    李泰一愣,没明白岳父怎么突然说到这个:“小婿……自然是以办好父皇交代的差事为己任,尽忠职守,为君分忧。”
    “仅仅是为君分忧?,”崔敦礼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贤婿啊,这里没有外人,只有翁婿。有些话,不妨说得明白些。你如今在盐政上大展拳脚,陛下赏识,朝臣瞩目,风头之盛,一时无两。可你再风光,也只是个“魏王”。上面,终究还压着一个“东宫”呐。”
    李泰的心猛地一跳,血液仿佛瞬间涌上了头顶,又刷地一下退去,脸色都有些发白。
    他万万没想到,岳父会如此直接、如此赤裸裸地把“东宫”这两个字,摆到桌面上来谈!
    “岳……岳父大人何出此言!”李泰的声音都有些变调了,带着惊慌和强装的镇定,“太子乃国之储贰,名分早定,德才兼备。小婿对兄长只有敬重之心,绝无……绝无他念!此话万万不可再说!”
    “敬重之心?”崔敦礼轻轻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洞悉世情的淡然,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贤婿啊,这长安城里,明眼人谁看不出你的心思?你广交文士,是为的什么?你如今在盐政上如此卖力,又是为的什么?仅仅是为了“尽忠职守”?”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而已吧。”
    这几个字,像一把烧红的刀子,狠狠戳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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