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外的天色已不再是伸手不见五指,而是透露着一种深沉的藏蓝,山林的轮廓在晨光中渐渐清晰。
在域松的指引下,再次行走在茂密的丛林之中,这一次域松似乎更加谨慎了,不断的遣人去打探唐军的消息,也不断的派人去前方探路。
阎婉和催思茹相互搀扶着,深一脚浅一脚地跟在李承乾的身后,她们的体力早就严重透支,全凭着一股求生的本能支撑着。
绣花鞋早已破烂不堪,白皙的脚踝和小腿上布满了被荆棘划出的血痕,每走一步都钻心的疼。
催思茹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的落在前方李承乾的身上,看着李承乾被吐蕃死士粗暴的推搡,却始终保持着沉默,她的心就像是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攒住。
“快走!磨蹭什么!”
吐蕃死士不耐烦地推搡着催思茹,她一个踉跄,眼瞅着就要摔倒在地上时,李承乾蹲下身子,堪堪接住了她。
“看好他们,有你们享受的时候!”
域松回过头来,冲着吐蕃死士们喊道。
催思茹感激地看了一眼李承乾,随即起身。
约莫又走了将近半个时辰,天色似乎更加亮了一些,已经能看清楚周边的树木花草。
域松忽然打了个手势,示意队伍稍作休息。
这是一处相对开阔的山脊,下方是雾气朦胧的山谷,李承乾坐在一块冰冷的岩石上,阎婉和催思茹则紧紧挨着李承乾。
域松走到李承乾面前,掏出水囊灌了一大口水,然后将水囊递给身边的死士,目光阴冷地看向李承乾:“太子殿下,看来你的部下很卖力嘛,不过,这深山老林之中,想要找到我们,也没那么容易!”
李承乾抬起头,声音中带着一丝干涩:“域松,你挟持孤,无非是想作为人质,确保你们能平安的离开大唐,但你想过没有,若是孤死了,你们手上还有价值吗?我大唐将士会不惜一切代价,将你们碎尸万段!”
域松冷哼一声道:“怎么?太子殿下是想劝我放了你?”
“不!”,李承乾平静地说道:“孤可以向父皇陈情,给你们一条生路,以及远超禄东赞允诺你们的财富!”
“哼!花言巧语!”,域松嗤之以鼻。
“首领,别听他的,唐人都狡猾的很!”
一名吐蕃死士低声说道。
域松烦躁地挥了挥手。
“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