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王爷,竟然使出如此龌龊的手段,强行让她们两人侍寝,而她们却不能将这种事情告知与他人。
就在催思茹纠结之际,阎婉深吸一口气,默默无语地向着床榻走去,催思茹见状,也只能缓缓起身。
李泰兴奋的像吃了蜜一样,双手揽住阎婉腰肢:“爱妃,本王晓得你会理解本王的。”
随即李泰又松开阎婉,拉着催思茹的手说道:“一回生二回熟嘛,下次你们就习惯了。”
下次?
这种难以启齿的事情,李泰竟然还妄想着有下次?
催思茹顿时局促,心中慌乱不已。
微弱的月光透过窗户映射在屋里,李泰躺在中间,左右自然是内心紧张的阎婉与催思茹了。
尽管床板很硬,被揉是一股发霉的味道,但李泰没有任何嫌弃,反而很是兴奋。
侧过身,李泰的手便不安分的搭在阎婉的......
阎婉身体猛地一颤,像受惊的兔子般缩了一下,低声道:“殿下......不要......”
李泰对此充耳不闻,那只手反而不规矩地上下游移,隔着单薄的寝衣,李泰能清晰地感受到阎婉身体的僵硬和微微的颤抖。
“婉儿,何必如此拘谨呐。”,
“殿下......求您,求您别这样......”阎婉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抵在李泰的胸膛前,试图推开李泰,但那点力气对于李泰而言,无异于蚍蜉撼树。
另外一侧的催思茹感受到身旁的动静,更是吓得屏住了呼吸,整个人蜷缩起来,紧紧靠着冰凉的墙壁,恨不得能嵌进墙壁里,她紧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因恐惧而剧烈的颤抖着。
要知道,自从洞房那一夜李泰醉酒昏睡过去,到如今已经过去将近半个月的时间了。
这半个月来,催思茹依旧是女儿身,对于男女之事从未经历过,而今当场感受这种事情,没有一丝丝的惊喜与憧憬,反而有些恐慌,害怕。
李泰见阎婉抵抗的厉害,心头那股邪火夹杂着焦躁愈发旺盛。
李泰手上用力,猛地一个翻身,半压住阎婉,压根不顾阎婉低低的惊呼声和徒劳的挣扎,粗暴地扯开了阎婉的寝衣,将那丝质的诃子撕下仍在了地上。
月光下,阎婉暴露在空气中的肩头瞬间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她羞愤交加,泪水夺眶而出,呜咽着:“不要......不要......殿下快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