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将所有的想法、所有的蓝图,都小心翼翼地收藏起来,如同收藏起一把锋利无比,却暂时不能出鞘的宝剑。
他知道,这把剑一旦出鞘,必将石破天惊,改变整个大唐的走向。
但在那之前,他必须隐忍,必须蛰伏,必须像一个真正的大唐太子一样,学习、成长,等待属于他的时代来临。
授课结束时,已是日头偏西。
房玄龄对太子今日的表现颇为满意,觉得太子较之以前似乎更加勤学好问,且能切中要害,虽还稍显稚嫩,但已显露出仁君之相。
李承乾恭敬地将房玄龄送至殿门外,执弟子礼甚恭。
望着房玄龄渐行渐远的背影,消失在宫墙的转角,李承乾脸上的谦和笑容慢慢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思索,有压抑,更有一种深藏于眼底的、对未来的野望与坚定。
他转身,走回那座象征着储君地位,也承载着无数束缚与期待的东宫大殿。
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射在光洁的石板地上,那影子似乎不再是那个略显单薄的少年太子,而是一个背负着沉重秘密与宏大计划的身影。
夜幕低垂,长安城万家灯火依次亮起,如同撒在夜色之中的璀璨明珠。
宜春宫内,灯火通明。
柔和的烛火透过精美的宫灯灯罩,在殿内撒下温暖的光晕。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与窗外隐约传来的虫鸣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副宁静的夜图。
今日听房玄龄讲解科举,虽然表面平静,但内心中却经历了巨大的波澜,使得李承乾感到一种精神上的疲惫。
此刻回到宜春宫,才稍稍放下了紧绷的神经。
身着杏黄色轻便宫装、束着简单发髻、未施粉黛,却更显得清丽温婉的苏锦儿见到李承乾归来,脸上绽放着柔美的笑容,迎上前去,盈盈一礼:“殿下回来了。”
李承乾扶起苏锦儿,埋怨道:“都说了无数次了,不必行礼!”
苏锦儿嫣然一笑:“礼不可废呐。”
苏锦儿的温柔、体贴与纯粹,早已在心中占据了重要的位置,在这个充满算计的深宫与朝堂,苏锦儿就是李承乾的港湾。
“殿下今日听课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