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楚客轻声说道:“先前清河崔氏那件事情,或许可以提上日程了。”
“你说的是纳妾?”
杜楚客点头说道:“五姓七望之间互有姻亲,殿下娶了崔氏之女,也就意味着其他氏族与殿下也有姻亲的关系。”
“宗室,世家大族。”,李泰喃喃自语道:“若是有了他们的协助,未必不能成事。”
李泰走到窗边,恢复了平静,嘴角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几乎在同一时间,淮安王李神通也知晓了李世民对于太子的处置结果。
李神通明白,李世民这是铁了心的要保护太子了,瞬间感到一股深深的无力。
在绝对的皇权面前,他们这些血脉相连的宗室,即便是有集体的意志,那也不过是苍白的。
空荡的厅堂里,李神通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
那叹息声中,充满了对现实的无奈,以及对未来隐隐的担忧。
永安王李孝基、襄邑王李神符、任城王李道宗、汉王李元昌等等宗室,对于李世民处置李承乾的结果基本都是失望的。
他们也明白宗室集体的抗议,虽然能带来一时的压力,却难以真正动摇皇帝的决定,尤其是当这个决定关乎帝国稳定和皇帝继承人时。
洛州行宫,时已近午。
夏日的阳光透过窗棂,在殿内投下明亮的光斑。
殿外的徐徐清风,驱不散弥漫在空气中的焦灼,自从斩杀长乐王李幼良以后,李承乾一直耐心的等待着,等待着来自长安的讯息。
蝗灾基本得到了控制,灾民得到了妥善的安置,李幼良侵占的良田,残害的百姓也已经得到了妥善的照护,百姓们对此是欢呼雀跃,可他们不知道自己即将迎来父皇的怒火,甚至是群臣的怒火,当然了,那些李唐宗室也不会轻易的宽恕自己,落下的那一刀,斩下的不仅仅是李幼良的头颅,更是斩向了大唐立国以来宗室特权那根最敏感的神经。
李承乾在等,再等李世民的裁决。
“殿下!”,苏烈的声音在殿外响起。
李承乾抬起头有气无力地问道:“何事?”
“长安的旨意来了,传旨的内侍已至宫门。”
苏烈的声音带有一丝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