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深吸一口气看着侯君集说道:“既然侯将军主动请缨,孤若是不允,恐怕也说不过去了,毕竟孤刚才否决了侯将军的请战。”
侯君集拱手说道:“请殿下安心,末将一定打探出吐蕃真正的意图,方便我军制定下一步作战计划!”
落幕以后,侯君集亲自挑选了三百名精锐斥候,在夜色的掩护下出城而去。
城墙之上,牛进达看着面无表情的李承乾说道:“侯将军向来如此,殿下莫要放在心上。”
李承乾闻声说道:“孤晓得武将对于战机的嗅觉是极其灵敏的,但是有时候就怕出现意外。”
看着如墨一般的夜色,李承乾叹了一口气说道:“虽说这一个多月来,吐蕃因攻城之战泯灭了数万人马,但他们依旧还有十八九万能战之兵,而我方仅有五万兵马,兵力悬殊过大使我们不得不谨慎一点,一旦决策失误,那就是灭顶之灾。”
“但愿侯将军此行顺利。”,牛进达低声说着,语气中带着一些担忧。
李承乾的目光依旧望着无尽的黑暗:“我们必须知道吐蕃究竟在搞什么鬼,唯有这样,才能将计就计,一举灭了他们。”
且说侯君集一行人,出城以后,随即如同水滴融入大海般,分散成数个小队,按照预先规划的不同路线,向着岷江峡谷和甘松岭方向潜行而去。
侯君集亲自带领其中一队,直奔最可能设伏的岷江峡谷。
他们避开官道,专走崎岖难行的山间小径、干涸的河床,甚至是野兽行走的路径。
夜晚的山林并不宁静,夜枭的啼叫、野狼的嗥鸣、以及不知名虫豸的嘶鸣,交织成一曲荒野的交响。但这对经验丰富的斥候来说,反而是最好的掩护。
侯君集走在队伍最前面,他的脚步轻盈而稳健,耳朵时刻捕捉着周围的任何异响,鼻子嗅着风中可能带来的陌生气味,例如大量人马聚集的粪便、炊烟味。他们宛若一群幽灵般,在吐蕃大部队刚刚撤离、尚有余温的土地上穿行。
拂晓时分,他们抵达了距离岷江峡谷约十里的一个废弃羌寨。
寨子早已荒芜,残垣断壁间长满了荒草。
侯君集命令队伍在此隐蔽休整,同时派出两名最机灵的斥候,伪装成寻找走失牛羊的羌人,靠近峡谷外围查探。
临近晌午时分,斥候返回,带来了初步消息:
“将军,峡谷入口处有吐蕃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