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什么?”,李承乾脱口问道。
“只是有一百个兄弟永远地留在了敌人军营!”,苏烈泪流满面地说着。
“打仗哪有不死人的,苏将军莫要放在心上!”,侯君集满不在乎。
“哎!”,李承乾将苏烈搀扶起来说道:“他们都是大唐的勇士,待得战事结束,朝廷会表彰他们的英勇事迹,他们的家人朝廷也会照顾的。”
苏烈闻言悲痛地说道:“末将遵命!”
在接下来的十来天里,吐蕃大军不断的前来攻城,但毫无意外都被大唐将士们给击退了,一次次地冲锋,一次次的失败,不管是穴道,还是土台等计策。
半个月的时间内,松州城外的土地已被鲜血浸透成暗褐色。城墙上下堆积的尸体虽已清理,但空气中弥漫的腐臭与焦糊气息挥之不去。
在这半个月的时间里,吐蕃大军接连不断采取了挖掘穴道,构筑土台,运用攻城器械等方式,不断的对松州城发起猛烈的攻击。
松州城如同一个遍体鳞伤却屹立不倒的巨人,每一块墙砖都布满弩砲砸出的凹坑和刀劈斧凿的痕迹,然大唐的赤色龙旗依旧在破损的城楼上傲然飘扬。
吐蕃王帐内,气氛凝重得令人窒息。
松赞干布猛地将手中金碗砸在地上,酒液四溅。“又阵亡了三千精锐!整整一个月的时间,阵亡了将近两万余人,竟奈何不了一座松州城?”,松赞干布声音嘶哑,眼中布满血丝,“那李承乾不过是一个从未上过战场的残废,为何屡次败在他的手下。”
大将论克尔单膝跪地,肩头伤布渗着血迹:“赞誉息怒!唐军据城而守,攻城器械威力巨大,我军勇士空有勇力,难近其身啊!”
“难近其身?”松赞干布冷笑一声,转向一直沉默的禄东赞,“大论!你的智慧呢?难道就任由那个跛脚太子灭了我二十万大军吗?”
禄东赞缓缓抬头,眼中深不见底:“赞誉,守城之战较为容易,强攻却无异于以卵击石,咱们虽说偶有登上城墙之时,但唐军士气正盛,咱们不敌也在情理之中。”
“依你的意思,那咱们就退兵?让本赞誉成为高原上的笑柄?”松赞干布低吼中带着一丝丝的焦虑。
“不。”禄东赞嘴角勾起笑意,“既然攻不进去,那我们可以将他们“请”出来。善守者往往藏着一颗伺机而动的野心,尤其当他麾下还有侯君集这等莽夫。”
“大论此话何意?”,松赞干布不解地问道。
松赞干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