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路径,快到了吧?”,李承乾忽然开口问道。
苏锦儿收回目光,端正坐好,柔声道:“回殿下,是快了,家父这处别院,就在山脚之下,前面转过那片松林便是。”
李承乾“嗯”了一声,又说道:“许久未曾回家,想来心情很是激动喽!”
苏锦儿面色泛红,轻声说道:“殿下可知,奴家盼今天,已经盼了好多年了。”
听着苏锦儿这样的话,李承乾轻声说道:“以前的事暂且不提,以后呀,孤会时常陪你回家看看的。”
苏锦儿微微点头:“奴家谢殿下!”
“你我夫妻!”,李承乾拉起苏锦儿的芊芊细手道:“却又何须言谢!”
苏锦儿浅浅一笑:“殿下说的是!”
李象与李厥从未出过门,对于外面的一切都充满了兴趣。
兄弟两人趴在车窗边,望着外面,一会儿欢呼,一会儿激动的大喊大叫。
“阿爹!”,李厥回头看着李承乾说道:“以后孩儿可不可以时常出宫玩玩!”
“爹答应你们!”,李承乾抚摸着李厥的脑袋说道:“以后会经常带你们出宫玩的。”
“耶!”,李厥兴奋的拍着手,看向李象说道:“阿兄你听见了吗?爹说以后带着我们出宫玩呢。”
李象咧嘴笑着:“谢谢阿爹!”
车厢内一片欢声笑语,车窗外只有车轮规律的辘辘声。
与此同时,秦岭山脚下,一座倚山而建、清幽雅致的别院内外,早已是另一番忙碌而又紧张的情景。
老主人,太子妃之父、秘书丞苏亶,天不亮就已起身。
他亦有五十余岁,身着深青色常服,头戴黑色幞头,虽居乡野,依旧保持着士大夫的整洁与风仪。
只是今日,那平日里的从容淡定,早已被一种混合着激动、荣耀、乃至几分忐忑不安的情绪所取代。
苏家也算是名门望族,曾祖苏绰乃当年西魏尚书,祖父苏威是隋朝名臣,封邳国公, 苏亶的父亲苏夔则是隋朝通议大夫,鸿胪卿。
苏锦儿可是出自门楣高贵的苏家呢。
“玫儿!”,苏亶站在庭院中呼喊着。
一个年纪约莫十一二岁的少年,捧着一卷书从屋中跑来:“爹,你喊我!”
“臭小子!”,苏亶有些气愤地说道:“都说了今日你阿姐归宁,让你快点准备,缘何还在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