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李承乾捧起苏锦儿的秀脸,调侃道:“你要不试试,看孤到底弱不弱。”
“哎呀,殿下讨厌!”,苏锦儿满脸绯红,骄哼道:“人家说的不是那个。”
“那你说的是那个?”
越解释越乱,苏锦儿一片凌乱:“殿下明明晓得妾身是什么意思。”
“哈哈……”,李承乾大笑一声:“夜已深,爱妃,孤来了……”
魏王府内,醉醺醺的李泰犹如失去了理智的猛兽一般,将书房中的瓷器摔得粉碎,屏风,珠帘等同样是撕的粉碎。
魏王妃阎婉迈步走来,尚未开口说话,李泰便呵斥道:“你来作何,给孤滚!”
阎婉泪眼婆娑,拂袖离去。
“给孤取酒来!”,阎婉离去以后,李泰毫无顾忌的大喊。
虽然头晕目眩,但李泰感觉自己此刻无比的清醒,今日朝堂上发生的一切都记得清清楚楚。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李泰歇斯底里的大喊着。
殿外,阎婉强忍着不让眼泪留下,驻足听着殿内李泰歇斯底里的怒吼。
许久以前,魏王在坊间多有美名,说其相貌英俊,膀大腰圆,最主要的是其文采斐然。
当时年幼的自己还觉得嫁了良人,可这几年以来,他却变了,便成自己不认识的模样。
难道那个位子真的就那么重要吗?
自己可以什么都不要,只要一家人平安无事那就足以了,可如今想来,这些事情也仅仅是奢求而已。
“我到底哪里不如他?”,李泰嘶吼的声音再度传来。
阎婉抹了一把眼泪,悄无声息地离去。
长安城外的灾民安置比想象之中的要顺利许多,在去往京畿,关中各郡县前,李承乾告知魏征要尽量采取温和的方式劝诫百姓返回故土,如果有那些妇孺老幼无法长途迁徙者,可以由左卫,右卫派遣马车相送。
魏征拱手说道:“请殿下安心,臣一定妥善安置灾民。”
李承乾微微点头,看向马周,苏烈说道:“准备一番,咱们便启程吧。”
马周与苏烈先行离去,李承乾信步来到苏锦儿身前,语重心长地说道:“此番离去,少说也要十余天,孤不在,你照顾好自己。”
苏锦儿摸了一把眼泪,柔声道:“殿下腿脚不便,照顾好自己。”
李承乾拉起苏锦儿芊芊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