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急忙上前搀扶起最近的徭役:“快快请起!该跪的是孤,是朝廷对不起你们啊!”
看着眼前这些面黄肌瘦的百姓,李承乾心中百感交集,如果不是被逼无奈,他们何以会选择聚众造反呢?
这一刻,李承乾似乎真正明白了“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的含义。
程知节看了一眼尉迟敬德说道:“大老黑,咱们的功劳没了。”
“嗨!”,尉迟敬德瞥了一眼程知节说道:“杀自己人,俺可下不去手。”
“下不去手?”,程知节鄙夷道:“也不知道刚才太子殿下意欲劝降时,谁出言阻止。”
尉迟敬德仿佛没听见程知节这样的话,冲着身后副将说道:“埋锅造饭!”
副将应了一声以后,迈步离去。
程知节回头大声喊道:“多他N的备些热乎乎的馒头。”
“好嘞!”,副将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阿丑,大唐后继有人了呐。”,尉迟敬德看着不远处与徭役交谈的李承乾。
程知节深吸一口气说道:“自从皇后病逝,太子较之以往似乎有些不同了。”
尉迟敬德似乎想起了什么说道:“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
“什么可能?”程知节不解地问道。
“俺总觉得太子殿下一直在藏拙。”,尉迟敬德眉头微皱说道:“你想想,上次廷议期间,魏老道对于太子殿下的溢美之词。”
程知节思索片刻说道:“你说的是探讨《论语》那一次?”
“嗯。”,程知节轻声说道:“俺虽然大字不识几个,但也知道那《论语》若非是研究个好些年,是真的难懂其中意思,尤其是那般高深莫测的独特见解。”
尉迟敬德深以为意的说道:“你说的似乎有几分道理。”
就在尉迟敬德话落下。赵节奔来拱手说道:“二位将军,殿下让埋锅造饭。”
“让殿下安心,将士们已经去做饭了。”,程知节脱口说道。
待的赵节将消息告知李承乾以后,李承乾看着赵节说道:“太子妃备下的钱,你与苏郎将配合分发给想要回家的徭役。”
赵节抱拳道:“喏!”
东宫向来没有多少钱,前些日子又在酒楼上投入了一些,这次携带而来五万钱,还是上次捐献给徭役截留的部分。
上次长孙无忌,萧瑀和李靖每人赞助了李承乾五万钱,在得知变卖家财的李泰仅仅捐助了五万钱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