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内,李世民看着跪在地上,垂头丧气的李泰,语气严厉地说道:“张蕴古是咎由自取,你竟然还有脸替他求情。”
“张蕴古虽说贪财好色,但任职御史台以来,也算是兢兢业业。”,李泰期期艾艾地说道:“就算是没有功劳,亦有苦劳吧。”
“你别以为朕不知道,张蕴古私下里与你往来密切。”,李世民强忍着心中怒火说道:“你身为皇子,朕没让你去就藩,已经是最大的荣耀了,竟敢私下里与臣子往来,你到底想做什么?”
看着李世民怒气冲天的样子,李泰吓得不轻:“孩儿有罪。”
“行了。”,李世民深处一口气说道:“罚俸半年吧。”
李泰激动地说道:“孩儿多谢父皇。”
“行了,去吧。”
随着李世民话落下以后,李泰犹豫一下,还是离开了御书房。
原本想借着今日的朝会,建议朝廷举行一场经筳大典,只要是父皇答应,自己有办法让太子出面,可是父皇并没有给自己机会。
东宫内,李承乾斜躺在榻上小歇片刻以后,终于神清气爽的醒来了。
瞧着王德海恭敬地站在一旁,李承乾摆手说道:“去给孤备些山楂。”
王德海离去以后,李承乾才伸了伸懒腰起身向着厨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