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愿当场对质。”
李承乾不卑不亢地说着。
闻听此言,群臣哗然。
太子乃储君,事关国本。
若这件事情做实,那太子的结局。
不敢想呐。
“好。”,李世民看着张蕴古说道:“若你所奏之事当真,朕自会处置太子,若你风闻奏事,毫无证据,朕必将从重处罚。”
张蕴古伏地说道:“臣愿接受处罚。”
当所谓的人证出现在宣政殿的时候,李承乾傻眼了。
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出现之人竟然是王德海。
至于其他三五个宫女及宦官,仅仅是有些面熟而已。
“王德海,你乃侍奉太子起居之人,向陛下及列位大人说说太子是否私下与乐人同食同寝。”
张蕴古的声音无比清晰地传到了王德海耳中,传到了宣政殿内每一个人的耳中。
王德海叩首,战战兢兢地说:“陛下,列位大人,老奴奉皇后旨意侍奉太子已有八年,太子待奴婢及东宫如同亲人,未曾见太子殿下鞭笞宫人,更未见太子私幸怜人......”
闻听王德海此言,张蕴古脸色微变,急忙出声打断:“陛下当面,休得妄言。”
王德海一本正经地说道:“老奴若是有一句妄言,甘愿接受处罚。”
张蕴古并未死心,看向其他宦官与宫女喊道:“你们来说。”
那被点到名的宫女,虽然有些害怕,但还是镇定地说道:“太子殿下虽然严厉,但赏罚分明,去岁奴婢娘亲病逝,殿下不仅准允奴婢归省,还赏钱于奴婢,奴婢......”
宫女这样的话尚未说完,但见张蕴古忽感喉咙一热,踉跄一步,吐出一口鲜血。
结果显而易见了,太子并无张蕴古所奏之事。
倒在地上的张蕴古,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支支吾吾地说:“陛,陛,陛下,是,是魏......”
张蕴古话未说出口,李泰奋起一脚踹在张蕴古胸膛之上,怒吼一声道:“该死的,竟敢血口喷人,弹劾阿兄。”
张蕴古瞬时昏死过去,李世民勃然大怒,拍案而起:“好个张蕴古,竟敢诬陷储君,来人,拖下去重责五十大板,流放岭南。”
张蕴古被羽林卫无情地拖下去以后,李世民目光柔和地看向李承乾道:“高明,朕险些错怪你了。”
李承乾躬身道:“父皇明察秋毫,还儿臣以清白,儿臣感激不尽。”
李世民微微点头,随即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