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莓果养的多肉生病了,我带过来给她用的。”
林莓果接过袋子,斜了谢青川一眼,挖苦道:“怎么?你还以为是奶粉啊?”
“我靠,你怎么知道的,要是九哥不说,我还真的以为是奶粉的呢!”
李九安对林莓果说道:“袋子上有配比,你按照说明兑水就可以,强调一下,虽然这个药稀释后毒性不大,但是接触皮肤也不好,如果不小心沾了,及时用水清洗干净。”
“知道,我会小心的。”林莓果回道。
“九哥,到底是什么药啊?”谢青川有些好奇地问道。
“针对植物的杀菌药!”李九安回道。
“网上说有一种农药,硬是被人喝到停产了,那个是什么药?”
“你说的应该是百草枯,一种除草剂!”
“我们村里去年有个老太太,跟她儿媳妇吵架,然后喝了农药,后来在村里的医务室被抢救回来,我当时去看了,嘴里吐着白沫,可吓人了,那种是什么农药?”
“大概率应该是有机磷类的农药,比如敌敌畏之类的,用阿托品解毒就行。”
“阿托品,对,是这个名字,当时幸亏村里的医务室里有,要不麻烦就大了,等送到大医院,估计早就挂了。”
“老太太为什么要跟他儿媳妇吵架呀?”林莓果好奇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这种吵架在农村多的是!”
其实这种事,归结为一句话都是没钱闹的。
他们三个在聊天的时候,李九安发现,苏云朵一直竖着耳朵在偷听,没想到这个性子冰冷的姑娘,居然也会这么八卦。
其实到现在李九安也没弄清楚她的性格,这也不奇怪,毕竟他们相处还不到三个星期,彼此之间也不熟悉,或许人家在熟人面前根本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九哥,九哥!”身后的周晨阳拉他衣服。
“怎么啦?”李九安回头问道。
“九哥,你家是不是在人民医院对面开了一家花店?”
“对呀,就在人民医院对面,离这很近,怎么了,你要买花?”
“没有,我买那个干嘛,我又没有女朋友,是我一个初中同学,他昨天晚上在班级群里问谁认识人民医院门口那家花店的老板,我想起来可能是你家的。”
“初中同学?也是在一中么?几班的?”
“没有,不是一中的,是对面中专的,虽然他学习不是很好,但是挺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