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睡,我在预习物理课本,感觉太难了,要不是我爸逼着,才不想学呢。”除了文字她还发了一个大哭的表情包。
李九安看着那个表情包,想到了屏幕那头,林莓果愁得直挠头的样子,于是会心一笑。
“物理后面的确比较难理解,你可以把初中的三角函数知识,再复习一遍。”
“已经在复习了!”姑娘秒回,“我刚才做了一道力的分解题目,头都大了。”
“是挺难的,到时老师讲课的时候,你再认真听一遍就可以了。 ”
“嗯,知道,对了,你白天的时候在家里干嘛的? ”
“在花店里帮忙呀!”
“你家还有花店?我还以为你家种的花只做批发呢,那你家的花店开在哪呀?”除了文字,林莓果还发来一个惊讶的表情。
之前开班会,李九安在做自我介绍的时候曾经跟大家说过自家种了30亩的花棚,但是没说开花店,班里只有几个人知道。
“就在人民医院大门的对面,那个小区下面不是有一排商铺么?”
“奥,那条街的生意挺好的,房租应该很贵的吧?”
“是挺贵的,其他地方在疫情之后或多或少都降了一点,那里却没有,有的店铺还涨了不少,不过我们家的花店,是自己买的商铺,不用交房租。”
说起这个店铺,李九安家也是捡了一个便宜。
房子可不是从开发商手里买的,而是一位干鲜花中介生意的老板卖给他们的。
这位老板自己不种花,每天就在沂县和沭县的花农手里收购,然后再贩卖到大城市。
疫情的时候,动不动就封锁,导致鲜花的生意很差,去年他的资金链断裂,所以才急着出售房产回血,于是就便宜了李九安他们家。
虽然最后的成交价格还是开盘价,而且要求付全款,那也挺划算的,要不是因为李九安家的花店一直租的是他们的商铺,而且两家又有鲜花生意来往,这个便宜根本轮不到他们。
“种花那么赚钱的么?那你还天天在学校里哭穷干嘛?”
李九安喜欢和谢青川打赌,然后再骗他去食堂的小超市里买水。
没想到两个男生之间的玩笑会被前排的女同学看在眼里,这让李九安有些不好意思。
于是,他慌忙解释道:“我和川子都是开玩笑的,有时候是我付钱;搞农业挣的都是辛苦钱,一天24小时,有一半时间都是在花棚里。”
“不能找人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