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千雪也没想到她竟然会这么跟自己说话,这是连客套的面子都已经不做了吗?
「谢夫人你有必要这么跟我说话吗?」
秦宝澜听到这话,突然笑了,笑得那么讽刺,「那薛神医是觉得自己很无辜吗?难道不是你自己主动先对我不客气在先的?」
这一世她不会再忍让任何人,别人怎么对她,她就怎么待别人。
「我知道你喜欢摄政王,可是感情的事情,向来都是自凭本事,如果摄政王喜欢你,你也可以要求他让他不要再来找我,如果不能,那你也不能怪我!」
她的话就有种刀子一般狠狠的割在了薛千雪的心上,在独孤戍的面前,她是非常的卑微,更不敢去要求他做什么。
她害怕自己一不小心做错什么,就会令他讨厌,在他面前都是小心翼翼的!
薛千雪柳眉倒竖,目光冷冷的看著秦宝澜,在这一刻真的有一种想要将她掐死的冲动了。
只是她不能!
「你别得意的太早,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
「呵……所以你想说你是那个旧的吗?」
「你……我倒要看看你究竟能不能笑到最后,你一辈子和他都不可能的!」
薛千雪仿佛已经把她当成了假想的情敌。
秦宝澜无奈的耸耸肩,「我自然是知道,我和他不可能,但是你可以加把劲,争取怀了他的孩子,顺便成为王妃!」
想到上辈子那摄政王都没人给薛千雪一个名分,她也是纳闷了,放著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不给名分是什么意思呢?
明明当初谣传都说薛千雪是摄政王最爱的女人,所以这辈子她希望曾经的这段传闻有个好的结果。
本来她也是好心提醒的话,却落在薛千雪耳里就变了味道,「你就那么喜欢在我面前炫耀吗?」
「……」
秦宝澜闻声也懵了,也对,她可能也不知道上辈子的那些事情,所以才会这么认为她是在炫耀。
她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道:「算了,一天天在这里说些有的没的,看来真是够闲的了,你就当那些话我没说过吧!告辞。」
面对她突然变脸的态度,薛千雪更有些看不懂,目光深深的看著她离去的背影,眼底闪过了一抹妒忌之色。
随后他来到了独孤戍的房间,独孤戍此时正在房间里看奏章,感觉到薛千雪的到来,他放下了手中的奏章,抬眸看向了她道:「她走了?」
「是,怎么王爷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