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这个小娃娃怎么知道我叫老邓呢?”刚才明明没人叫过他的名字。
程攸宁也没掖着藏着,“我刚才来过你们这里了,偷听了你和老六的谈话,你们说要弄死那几个管事。”
程攸宁这话一出,老邓和老六如临大敌,特别是那个老六,都要哭了,“小娃娃,你和我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你可不要害我们啊!我们都这样了,活着都困难,怎会琢磨杀人,你刚才一定听差了。”
老邓也很紧张,大家关久了,心里都非常的阴暗,和那些小孩不一样,他们是被骗来的,很难再相信别人了,所以他们这些人,虽然都是难兄难弟,但心里都设防,谁看谁都不像好人。
气氛陷入诡异的沉默,程攸宁冷不防的笑了,“紧张什么,想要出去,不就得杀了那几个管事吗?”
老六更紧张了,“你这小孩到底是哪来的,不会是管事派来套我们话的吧,我们没想走,只要干活给饭吃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