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上面的纹路,程攸宁什么都没看出来,“银子就是从这里来的?”
“肯定是。”
“那这些矿石运到哪里?”
大眼这时候也背起一个筐,“殿下,我带路,你跟在我后面,脚步一定要稳,千万别摔下去。”
然后程攸宁就跟着大眼的步伐来到一个狭窄的窄道缓慢的攀爬。
他们在向上爬,程攸宁想,上面会不会就是洞口?
然而,洞穴的上面还是洞穴,只是那里多了一个接近于一丈的大坑。
坑底黑漆漆一片,时不时的有浓烟顺着这个大坑往上飘,呛的人眼泪鼻涕一大把。
坑的上面是像篦子一样的一根根木梁,他们到这里的时候,刚好有一个人高马大的人顺着篦子之间的缝隙往下倒矿石,哗啦一声,尘土飞扬,飞尘扑面,呛的人想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