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谨月最后不情不愿的将香囊交给了乔榕。
打发走南谨月,程攸宁朝着自己的正堂走去,嘴里念了一句,“没有本宫的允许,任何侧妃不得入本宫的明心殿。”
“小的有罪,不知道是谁放南侧妃进来的,一会我一定查清此事禀明殿下。”
“不必兴师动众,交代下去即可,南侧妃不过是想向本宫献殷勤罢了,没有坏心思。”程攸宁不是不通人情。
“殿下,最近南侧妃出现在殿下面前的次数越来越多了,时间久了,怕是规矩都要忘了,要不要小的去敲打一二。”
“不必,南侧妃也是在意本宫,总比那个面冷、心冷、喂不熟的洪久同强的多,那个洪久同始终不知道本宫是他的天,不把三纲五常放在眼里,就是不把本宫放在眼里,这个软硬不吃的女人,要不是看她有个功臣的父亲,还有个封王的兄长,本宫早就不待见她了,依本宫看,那女则还是抄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