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攸宁这下头摇的也很跟郎鼓一样,“不一样,狼是不得不杀,那鹿我不知道怎么杀。”
“你怎么杀狼就怎么杀鹿,错不了。”程风鼓励道。
这时洪允聪着急了,“王爷,太子不敢,我们几个都不敢,您受累帮我们杀鹿吧。”
程风摸摸自己的下巴,“要不请军大营伙房的人为你们整治吧!那是个细活,不是一刀下去就完了的,整治鹿宴是很讲究的。”
洪允聪说:“我们不讲究,就在河边架火烤就行,骨架留下煲汤下面。”
程风一听,“你们这又烤又煲汤的,还不讲究呢?还是请专人来整治吧!”
程风的意思就是他不干。
洪允聪还在商量,“王爷,就别惊动伙房的人了,我们现在就饿了,您行行好,帮帮我们吧!”
程风想了又想,最后艰难的开口,“我能一箭帮你们把鹿射死,至于你们说的开膛破腹、剥皮剔骨,我都没弄过。”
洪允聪瞪大了自己澄澈的眼睛,不敢置信的说:“不能吧,王爷可是猎户出身,王爷不会宰鹿?”
程风为自己找补:“我那个时候跟现在没法比,打到的猎物直接送到集市上换银子,至于你们说的那套活,我没干过,分割肉我行,至于其他,你们另请高明吧,我就算帮你杀鹿也是射杀,至于你们想吃的鹿血蒸蛋,完全实现不了。”
所有人都看着这个猎户出身又不敢杀鹿的王爷。
洪允聪一语道破天机,“王爷,您不会和太子一样吧!也不敢杀鹿。”
程风坦诚相告,“我是猎户,不是屠夫,我跟你们讲,你们说的宰杀跟打猎完全不是一回事,打猎一刀毙命,但是把它架在那里让我宰杀,我下不去手,而且鹿是大牲口……”
“我知道!”
程风看看一脸失望的洪允聪,这孩子难道变聪明了,“我还没说完,你就知道了?”
“我知道太子为什么不敢杀鹿了,随了王爷了,你们父子的说辞都是一样的。”
程风:“……”
程攸宁:“……”
父子二人互看一眼,心思各异,然后同时移开目光。
程攸宁已经想通他爹爹刚才为什么要鼓励他杀鹿了,原来是他自己不行啊!老子都不行,还指望儿子?别看我,我也不行。这种事情绝对不是青出于蓝胜于蓝,他爹爹有一句话说的对,他爹爹是猎户,不是屠夫。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