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看向河面,河面平静的像一面镜子,哪有人落水的迹象。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响起,“你们盯着湖面看什么呢?”
大眼‘啊’的一声惊叫,兴奋、激动、惊吓,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大眼啊的一嗓子都破音了,“殿下,你从哪里冒出来的!”
程攸宁的眼睛在河面上瞟了瞟,河面静的出奇,什么都没有,“我进山打野味了,我和乔榕说话你没听见吗?”
大眼茫然的摇头,他刚才太专注了,真的没听见。
随即太子身子一晃,手里的野鸡、大雁、斑鸠、兔子哗啦啦掉了一地。
程攸宁侧头看了一眼自己袍子上的大鞋印,赶紧上手拍了拍,他佯装委屈的说,“爹爹,你给孩儿点面子,有话回家说。”
程风已经给他留面子了,不然他还得在程攸宁的屁股上狠狠的再补上一脚,“进山也不说一声,害的我们好找。”
程攸宁是真冤枉,一脚白挨了。“我和乔榕说了,中午吃野味,我们几个做了分工,各司其职,大眼没听见,不能怪我啊。”
程攸宁就纳闷了,这大眼在他爹爹身边是又机灵又懂事,能拔尖,而且还很会来事的,怎么跟他混了半个时辰就状况百出、意外不断的,这小孩能当跟班吗?看来他爹爹打发这小孩去读书是对的,这小孩留在身边就是累赘,怪会添乱的。
程风继续训斥,“那你就不能对大眼也交代一声吗!大眼以为你丢了,大喊大叫四处找你,我们都以为你遇难了。”
“爹爹,我交代他做事,他只管做就是了,我的行踪难道还要特意向大眼报备吗!再说分配任务的时候我们三个人都在场,我也没背着大眼啊!是他自己耳朵不拿事,这事情真的怪不得我!”今天遇上大眼,程攸宁什么都没干,就解释了,这会他的心都累了。
程攸宁每日去的地方多了,他爹爹都没紧张,怎么大眼几嗓子他爹就以为他遇难了,大眼人不大,一惊一乍的也太能制造恐慌了!
随心看看地上的野味,拍了拍程风的肩膀,像个和事佬,“消消气,这事儿不怪太子,是我们小题大做了,我们晚出来一盏茶的功夫,太子的野味估计都烤上了。”
来迟点,随心都能吃到太子烤的野味了。
程风沉声训斥程攸宁,“最近黑狼泛滥,少给我往山里跑,把小命弄丢了,我饶不了你。”
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