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听说你昨晚参与打狼了?”在进宫和给村民做陷阱,程风选择了给村民做陷阱。
“为民除害!”大义凛然的程攸宁说的极其无私,眼底都是难掩的小得意。见到程风,小嘴都翘上去了,“爹爹,儿子回去跟你细说。”
他得把昨晚的事情对他爹爹大吹特吹一番!
程风闻言笑了笑,他儿子昨晚的英勇事迹村民从他来一直讲到现在,谁见了他不出三句都是对太子的赞誉,村民不遗余力的在夸太子,程风的面上也有光。
这会村民上前给太子问好,就在太子和百姓打招呼的时候,程风的脖子被一只有力的胳膊揽住往一边带。
“唉!随心你什么事啊!偷偷摸摸拉我去哪里!”
随心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东西各看了两眼才开口,听完以后程风一拳打在了随心的胸口上,力道不是很大,但也不轻,“随心你可真行,就从我这论,程攸宁还是你大侄子呢!你就这样对你大侄子!”
那个沈校尉沈迟易有点威名,校以严明的锐锋营主将。
此人从五品,程风见过,但是二人没什么交情,让他和程攸宁切磋,他儿子哪是沈迟易的对手,程攸宁取胜的法宝就是轻功好,沈校尉要是真打他,一掌下去这会恐怕早没命令,这会哪里还能巴巴的和百姓寒暄!
总之他们二人切磋谁输谁赢都不好看,真是胡闹。
随心揉着自己的胸口解释,“程风你相信我,大侄子受的是轻伤,真的,那一掌打的不重,我亲自检查的伤势,亲自上的药。”
“你造成的,我没找你算账,你还想邀功咋的!”
“不是,我邀功什么功,我怕你多心!程风,有件事我要告诉你!”开口前,随心侧头看了一眼朝着他们这边望的乔榕,目光一对上,乔榕就把头转向了另一边。
程风听完脸都绿了!只有太子还什么都不知道的和大家寒暄,顺便把他爹爹的捕猎手艺说的天上有地上无的,村民这会已经认准太子打狼的绝技是滂亲王教的了。
随心搂着程风的肩膀说个没完没了,“程风,那个狼王就是祸害,你出面,把狼王送我,我驯它。”
程风就知道这个随心心眼子多,说了一堆原来是想要他儿子的那只五狼,只要带毛的东西无论大小,入了太子府就别想另送他人。
就那个四猴,皇上想玩都得借,还不多借,最多三天就往回要。
那一院的小动物都可是他儿子的宝贝,纵使他是他爹也不能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