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了半天是皇上来了!皇上是怎么来的?
随心看了一眼同太子分坐在皇上左右的随从,一件事情终于想通了,“随从,刚才是不是你从我头顶飞过的?”
随从正在假寐,闻声咯咯咯的笑了起来,“我还踩了你脑袋呢!你未察觉?”
“放屁!”随心鼓动腮帮子,恨不能将装神弄鬼的随从生吞活剥,他感觉头顶有东西掠过,但是不知道有人踩他的头,要是知道,还不当场骂娘。
那一下很轻,轻到可以忽略不计,就像有根羽毛轻抚他的头顶,随心有察觉,就是因为感觉有东西擦着他的头顶一闪而过,所以才拔剑找人,开始以为是刺客,后来他以为是太子,原来是随从。
这也是皇上为什么见了他怪声怪调的了,因为皇上在小珠村,目睹了巡逻队欺压百姓和他们的无耻暴行,皇上没直接骂他已经是在人前给他留面子了。
“皇上,小珠村的事情是臣治下不严,给了他们肆意欺压凌辱百姓的机会,还请皇上治罪。”随心又跪了下去,皇上知道了,也不用他一点点的会报了。
其实,随心想为自己辩解一句,那巡逻队是从四处借调过来的人,不是他手底下的兵,他不知道那些人都是头顶长疮,脚底生疔,从头到脚烂透了的坏种,不过这话他不敢说,说了皇上会发怒,皇上会骂他,因为临时捕狼队是他组建的,这人在他手底下一天,出了事也是他监管不利,他不冤枉。
见他很快就认识到了错误,皇上很爽快的开口:“念你认错爽快,惩治下属得当,没有扩大不良影响,还了百姓公道,朕也不重罚你了,罚俸半年,小以惩戒!”
随心眉心一跳,随之心脏狠狠的一痛,咬了咬牙,高声道:“臣!谢主隆恩!”
一向赏罚分明的万敛行一抬手,大人不记小人过的说:“起来吧!再有下次,绝不对轻饶。”
“是!”半年的俸禄啊!就被巡逻队那孙子欺压百姓给弄没了,他决心,皇上一走,他就整治那帮不干人事的孙子。
程攸宁的心情终于好了,使劲下压上翘的嘴角,又一个和他一样的。
入了太子府,他就没见过俸禄这东西长什么样,他的所有开销都是从他的私库中出的,包括他府上的全部开销都是他自掏腰包,说不心疼不可能,可是谁让他就是拿不到俸禄呢!
夜深人静,本是睡觉的良辰,万敛行顶着瞌睡来了就不会白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