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风内心苦不堪言,这不是难为他吗!他才读过几本书啊!“小叔,侄儿看,这样的问题还是在朝堂上问那些朝臣稳妥,他们一个个不是有经天纬地之才,就是文韬武略的治世之才。民生这东西他们肯定比我懂,再说治国治民这些大事,小叔本该问朝臣吧!我一个治家都不合格的人,您问我民生,我回答得了吗!”
万敛行眼睛一斜,不怒自威,“你虽不上朝,可是你不拿俸禄吗?你不是朕的臣子吗?”
程风掂量掂量也想明白了点事情,“也是,小叔这话算是提醒侄儿了,要不俸禄我不要了,反正小叔没事就罚俸半年,这些年,我平均每年能拿到三个月的俸禄都是极限了。三个月的俸禄,索性我就不要了,小叔就别考我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