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攸宁刚要笑着对眼前的一群人扯谎,没脑子的洪允聪就大喇喇的开口了,“诶?你们不是找我打听过了吗!我不是告诉你们了吗!太子闯祸了,这几日被皇上罚了禁足,还要抄写十遍的《太子训》。诶?对了姐夫,不是要禁足十日吗?你怎么提前出来了?你这禁足是如何解的啊?我可听说皇上在惩罚你的时候从不手软。”
程攸宁一张笑脸瞬间僵了,气的小嘴都抿成了一条直线,他面前的一群人刚才还眉开眼笑的围着他,这会一个个都低头耷脑噤若寒蝉,样子十分煎熬。
走开,显然不是时候,留下,太子又没面子。
特别是主动没话找话的苏常靖,这时尴尬的想找一条地缝钻进去,他不过是想对太子嘘寒问暖一番,他怎么就忘记了这里还站着一个没长脑子的洪允聪呢!
奉承的话他们有几个没对太子说过的,可是大家都会顺杆上,哪有几个洪允聪这样拆台的。给太子添堵就等于给自己添灾。
太子的脸上挂不住,乔榕自然不能看着,他是时的站了出来,目光微冷的看向洪允聪,斥声道:“洪允聪,你不知道不可胡说八道,太子何时有被禁足,这几日没来国子监是因为政务繁忙,太子早上要上朝,晚上要苦读,太子日理万机岂是你们这些监生能懂的!几日不来国子监有什么稀奇的!”
听了乔榕的话,程攸宁满意的微微颔首,果然是他调教出来的人,关键时候知道出来为他打圆场。
其他人则是识时务的心照不宣的假装听进去了乔榕的话。
只有洪允聪不服,还在还口,“我姐说的,还能有……”
洪允聪的话还没说全,嘴就被苏常靖无情的把嘴给捂上了,苏常靖对着太子和乔榕赔笑,说着狗腿的话,“对对对,太子殿下政务繁忙,案牍劳形,几日不来我们国子监也是冗务缠身,朝乾夕惕。”
洪允聪被捂了嘴,脸被憋通红,一双小胖手拼命的扒着捂在自己嘴上的手。
为了保住太子的颜面,苏常靖就算自己的手指被洪允聪掰断也不会轻易松手,还好有有眼力见的人协助苏常靖将洪允聪弄到了一边。
亏了程攸宁的脸皮后,只要大家不戳穿,他就不觉被禁足有多丢人,他轻咳一声,将刚才的尴尬掩过,换上素日的笑脸,然后对大家宣布:“过些日子皇上会举办一场春猎大赛,我对皇上说了,让我们国子监的监生也参加,不过此事不勉强,想参加的到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