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风又问:“韩家人走了?”
提起韩家人,大眼就没了笑模样:“走了,都要把我们王府大门上的漆捶掉了,她们可终于走了。对了王爷,听说走的时候,韩夫人对王爷特别不满,发了一堆的牢骚!”
程风叮嘱大眼,怕大眼经不住一把糖的诱惑,“她发牢骚让她发,不过这些话可不许到老夫人那里讲!”
“我知道,王爷这两日不是叮嘱我们了吗?我都记牢了!”大眼的嘴里此时正吃着松子糖!
厅堂里,孙捕头正坐在那里一个人喝茶,见程风来了,赶紧起身喊人:“小叔!”
程风内心非常无语,“孙解元,你从哪里论的管我叫叔叔啊?咱俩的年纪谁大谁小还不好说呢!”
“从荷叶那里论的啊!”孙捕头那口气理直气壮,仿佛程风不认他都有罪!
程风不得不佩服此人攀扯关系的本领,自从管他叫过一声小叔,从此这人见他就一口一个小叔,叫的比亲叔叔还要亲。
“人家荷叶的儿子都生出两个了,你少把关系往荷叶的身上扯!你们衙门今日不是非常忙吗!听说今日你还出去抓捕了!”程风是人在家中坐,消息八方来!不想知道都很难!
孙捕头给程风一边解释一边滔滔不绝的讲:“小叔,我是快班的捕头,哪里有不法分子,我就去那里。不过像今日这样一次抓八十二人的行动,不多见!我们衙门足足出动了四十多人,才将听风庵围住。在听风庵里的尼姑也好,寻欢作乐的富家公子也罢,就连起早去听风庵进香的香客都一并抓了回来!而我这个时候来也正是为了此事!”
“你们衙门里面的事情你就不用对我讲了,我又不参与抓捕行动,也不参与审理案件,你跟我说不着啊!”
程风不想听,他不想与任何官司牵扯上关系!自己家的大门板都要韩家人敲碎了,程风都没放他们进来,他不怕落个铁石心肠的名声,他相信公道自在人心,总之他不会与韩家人同流合污,也不会助纣为虐,包庇罪犯,他更不干。好好的日日他不过,他才不会惹上一身臊呢!
孙捕头闻言眉毛一挑,十分意外,“那一群妖姑的住持可是韩家人,韩家不是你姥姥家吗!”
孙捕头想知道这人到底会不会动恻隐之心!不过程风可比他想的绝多了!
只听程风铁面无私,大义凛然地说:“我姥姥家怎么了,就是我太祖犯法,不也得按律论处吗!”
孙捕头倍感意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