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守在此数年的大将军,身姿异常高大,一身古铜色铠甲泛着沉厚的冷光,经战火淬炼与打磨,甲片上已经出现浅淡的划痕,日光落上时,鎏金纹路暗涌,肩甲的兽首狰狞森冷,手里拿着传令兵刚刚交到他手里的文书,寥寥数字,他却看了两遍,面色凝重,眼底不辨喜忧。
这时一个人伸出满是老茧的手,抬手间,甲叶碰撞,铿锵作响,随心道:“还真停战了,把文书给我看看!”
随命将文书交给了随心,随心也看两遍,然后骂道:“妈的,还真他娘的停战了!”
“南部烟国人多狡诈,屡屡投降求和,恐是断尾求生,他日卷土重来。”随命的话语间透露着对南部烟国的不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