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庆生扶着荷叶到石桌前坐下,“你要是不听我的,明日我就不出摊了,在家陪着你。对了,这几日家里没来什么不速之客吧?”
荷叶神经敏锐,“你指的是荷苞吧?她没来!你不用担心,家里整日大门紧闭,她进不来的。”
“那就好!”
一个荷苞整个陈家都怕,心细的荷叶在那堆琉璃上看了又看,总感觉哪里不对。
……
花光银子的荷苞当晚就回了家,她兴高采烈的往刘大兰的屋子里面跑,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屋子里面点了两根蜡烛,昏暗的光线下荷苞一眼就看出了家里的变化,“诶,娘,这着屋里的家具呢!”
刘大兰说:“你过来,娘告诉你。”
荷苞一边环视四周,一边朝着床头走去,她已经适应了刘大兰这副阴郁的面孔,“娘,这屋里的家具呢!”
刘大兰说:“你再上前些!”
荷苞往前凑了凑,刘大兰一耳光给荷苞打的坐在了地上,她摸着自己的脸惊叫一声:“娘,你疯了,你打我?以后甭想让我给你端屎端尿。”
“指望你给我端屎端尿,我这屋子里面现在还能进来人吗?”
“娘,这可是你说的!”荷苞从地上爬了起来,头也不回的走了。
刚到自己的房间她就惊叫着跑了出来,“我的东西呢,我的东西呢,是招贼了吗?”
荷苞喊了好一会儿都没人出来理会她,她只好又去了刘大兰的房间,“娘,我的东西呢?”
“扫把星,你还有脸提,都是你干的好事,我们家里已经被玉华搬空了!”
“什么?”
东厢房的木床上,信禾支楞起了小脑袋,“小姑姑没了床,她睡哪里啊?”
苏爱绣按着她的脑袋让她重新躺好:“不要多管闲事。”
放在以前,苏爱绣肯定会披着衣服看荷苞,可如今,荷苞把大家坑惨了,吃饭都找不到桌子,她怎么还会再去理会她。
很快东厢房里面正在睡觉的苏爱绣就听见了荷苞冲出院子的声音。
荷苞以损害别人为乐,但是又不许别人动她的利益一分一毫。她闺房里面的好多东西都是精心挑选的,敢动她的东西,不要命了。
荷苞一口气跑到陈家,陈家的大门被敲的乒乓作响,这个时候打杂的下人早就不在了。
荷叶推着睡熟的陈庆生说:“庆生,快醒醒,好像有人在叫门,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