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叶点点头,走了进去。
看见生无可恋的陈庆生荷叶的心里也内疚,但没有悔意,“庆生,你还怪我呢!”
突然,陈庆生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坐了起来,就跟做贼一样,观察门口的方向,还急火火的问荷叶:“不是,你咋来了呢?”
“昨日见你淌鼻涕,想必你是感染了风寒。”
提起这个陈庆生气不打一处来,“你不让我脱衣服,我能伤寒?能有后面的罗烂事?”
陈庆生瘦骨如柴,头发凌乱,他面颊凹陷,眼神狂乱,活像个情绪癫狂的疯子。
“庆生,我知道错了,你平静平静。”
“你叫我如何平静?我就像一个猎物一样一步一步掉入你的圈套,这回好了,你得逞了,你如愿以偿了,你胜利了。”陈庆生说这话的时候,荷叶极度怀疑这人能从床上蹦起来,还好那一幕没发生,不然她真的无法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