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夫人眼神里面带着期盼,是程攸宁看不懂的。“奶奶指的是什么?”
“你小爷爷有没有提你姐姐暮然?”
“韩暮然?”程攸宁可从来不管她叫姐姐,也不承认这人是她姐姐,在他看来,他与这人的关系比他同荷叶远多了。程攸宁觉得莫名其妙,他摇摇头,“我小爷爷都没见过韩暮然,小爷爷提她作甚。”
万夫人皱起了眉头,但是依旧不死心,“老管家提韩暮然了吗?”
这下程攸宁忍不住笑了:“奶奶,大家提韩暮然作甚?韩暮然不就是想进宫伺候我小爷爷吗!我想她的愿望就快要实现了,我昨日听珠儿那小丫鬟提了一嘴。”
万夫人一愣,韩暮然脸颊一红,这事儿虽然是公开的秘密,但是大家平日也不会在人前这样直白的议论,想不到今日被程攸宁一语道破他们的心思。
万夫人穷追不得的追问程攸宁,“孙儿,就只有珠儿那小丫鬟提了一嘴吗?你小爷爷什么都没说吗?没提暮然吗?”
“没有啊,我小爷爷忙着呢,我刚才缠着他都被他给赶出来了。”
“你小爷爷忙什么呢?”万夫人还幻想万敛行在忙召韩暮然为妃的事情。
程攸宁如实相告,“国丈来了,我小爷爷忙着给他们接风洗尘。”
“国丈?哪来的国丈?”
程攸宁意味深长的看了自己的奶奶一眼,“奶奶真是年纪大了,人也糊涂了,我们奉乞还能有几个国丈啊,当然是皇后的娘家老爹啊!”
“钟丝玉的父亲来奉乞了?”
“何止啊?国丈,国夫人,还有小爷爷的两位大舅哥都来了,拖家带口二十多号人呢。”
“钟家不是被放逐三千里吗,他们是怎么来的?”
“还是不我小爷爷心疼我小奶奶,小爷爷派随行以大阆宠臣王权之的身份在大阆为官,估计就是为了解救钟丝玉的娘家人,随行果然是我小爷爷的左膀右臂,他假传圣旨解救了钟家人,又将钟家人平安护送了半程,后面又我师父随从接应,这样他们才得以平安到达我们奉乞,听我师父讲,这一路还挺惊险的呢,遇到好几拨牙托人,不过都死在了我师父和随行的手下。”
万夫人欣慰道:“敛行有心啊!不枉钟丝玉追随敛行一回,丝玉有了家人也不再孤苦伶仃,敛行这件事做的好啊!”
万夫人替钟丝玉高兴的时候,万家的其他人已经变了脸,尚汐发现韩夫人的脸上的笑容十分的生硬,她那个想要入仕的长子韩远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