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荷苞和刘大兰一样,整日骂程风和尚汐是白眼狼。
刘大兰的脸已经黑了,荷苞不搓火,她也和荷苞想一起去了,说出的话还是照旧那样霸道:“要走亲戚也是他们带着东西来孝敬我,岂有我花银给他们买东西的道理。”
苏爱绣非常无语,这人真是能摆谱,真当自己是受人敬仰的哥嫂呢?“娘,滂亲王府还有万老爷万夫人呢,难道不看看他们吗?”
“看什么看,我们程家给他养了那么多年的儿子,还想让我看他们,他们要是识时务,这个时候就该把年货送来了,还能让我张口要吗!”
苏爱绣知道同这人无法讲理,可该说的还要说,“娘,我和铁柱这样做小辈的总该上门走动吧,您总不能让我们空手去吧。”
“你们想走动自己想办法去。”
“娘,铁柱赚的银子都被你要了去,你叫我们想什么办法?”苏爱绣也不想跟这对母女赌气了,她把手里的二两银子放到了床边:“娘,您想滋补就让荷苞去买药材吧,我不会买。”
“大嫂,你什么意思啊?”
“什么意思?给我二两银子就让我买上好的补药,你还不如让我出门去抢!你往外卖草药的时候你还不知道草药是什么价钱吗?你卖出时大把的银子到手了,买入的时候就舍不得银子了。明知道王府给的那些药材母亲还能用上为什么要往外卖,王府里面的药材很多都是稀有药材,有钱都买不到的。总之买药的活不管了,你能弄到药我就煎,弄不回来,娘没的喝也怪不到我这个儿媳的头上。”
“大嫂,你这说的都是什么话啊?”
“荷苞,你老担心我昧娘的银子,那以后花钱的活你去,免得我为了一篮子鸡蛋都要精打细算,以后家里有什么我就做什么,没东西我和信禾就陪你们一起饿着。”
苏爱绣这话不是单单说给荷苞的,这娘俩防她如同防贼一般,就怕她昧她们的银子,每天只给她几十个铜板的菜钱还挑吃挑喝,山珍海味岂是几十个铜板能买来的。
因为吃饭这对母女顿顿挑肥拣瘦,嘴一个一比个馋,她苏爱绣就没有一日不因为吃饭遭欺负的,好的香的得紧着他们母女吃,她和孩子就只能吃些青菜和汤汁,这样狼心狗肺的人她伺不伺候都没多大意思了。
刘大兰就像个老妖怪,她板着一张让人厌恶的脸见苏爱绣撂挑子她也不说软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