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这人就倒胃口,万敛行丢下手里的螃蟹腿,拿起手帕擦擦嘴,然后用力地擦手,“你葛叔在家春宵一刻呢。”
程风一口蟹膏刚入嘴,就放下了筷子,“什么意思,我葛叔又纳妾了?”
万敛行说:“纳妾倒是没什么,就是你葛叔专门在贱籍里面找小妾,那大户人家是没小姐了吗?”
“不会又是青楼里面的女子吧?”
万敛行端起酒杯想了想说:“好像是什么阁的,他们几个知道的清楚,朕都是听他们几个说的。”
随影嘴快,“袖仙阁!”
程风一听,忍不住发笑,“那不就是青楼吗?袖仙阁也是名楼高妓,不会我葛叔又把头牌娶回去了吧?”
随影呵呵一笑:“说对了,昨晚随从去看了一眼,长得和拂柳差不多,吟诗作对也是信手拈来,不过有一点拂柳比不过袖仙阁的铃兰。”
“不会是年纪小吧。”
拂柳是第一才女,不仅样貌好,才华更是斐然,此人若是心眼不坏,那绝对是葛东青绝无仅有的红颜知己了。
知道自己被拂柳耍了,葛东青也不舍得把人赶出葛府,倒是结发妻子被他扫地出门,鲁四娘的离开看似是拂柳获胜,但她也绝非完胜,她挤走了鲁四娘,却失了人心,葛东青对她不似从前了,很快便在她之后纳了两房小妾。
“世子,你说你怎么一猜一个准,不会你也逛青楼吧。”
“你高看我了,那种地方的门朝哪个方向开的我都不知道。不过葛叔还真不简单,你看他一副单薄的骨架,竟然一口气纳了三房小妾,这家里还能安宁吗?”
随影摇摇头说:“安宁不安宁倒是其次,葛叔现在沉醉于美色,今日都没来参加朝议,明明是家里添了小妾舍不得出门,非要称病不上朝,有随从挨家挨户的查访,他怎么回事还能瞒的了皇上吗?”
万敛行把手帕重重地往桌子上一扔道:“再这样目无法纪,朕让他出使牙拖。”
“小叔,让我葛叔出使牙托作甚啊?”
“大阆的狗皇帝无道,朝堂弊政,联托伐奉,梦想着能通过牙托的铁骑踏平我奉乞,可惜,我奉乞兵强马壮,武器精良,纵使牙托有千军万马也敌不过我奉乞的炸药,他们联合牙托无非是引狼入室,加速葬送他大阆的江山。”
“既然咱们奉乞不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