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风一下子醒酒了,“荷叶又疯了?”
“没疯,她用茶壶给我砸的。”
程风翘起的上半身有躺在床上,“她把你砸瘸了,你找她去啊,我那侄女还是讲理的。”
“哼,你还说的侄女听话呢,那为什么她不同于孙捕头的亲事?”玉华的脑袋都要想破了,也想不明白荷叶为什么要放弃这样的机会。
程风眼珠子一转,有些意外,“她不同意?”
玉华晃晃头一副不能理解的样子,“何止啊,又哭又嚎的,弄的好像我和尚汐是去逼婚的。”
“不能吧?”在程风的心里,荷叶可是很听话的。
“我和尚汐都灰头土脸的回来了,还有什么是不能的!不服气你去同荷叶说啊!”
程风摇摇头,“成亲是人生大事,她不同意我也不能逼她,这门亲事就作罢吧!”他也没想到结果是这样,早知他应该先问问荷叶的意思,然后再去问他大哥的意思,这岂不是让他大哥空欢喜一场。
程风直起身子,喊来一个下人去给他大哥报信,告诉他大哥荷叶不中意孙捕头。
程风派去的人非常及时,不然程老大和刘大兰就吵起来了,程老大向刘大兰要银子给荷叶准备嫁妆,刘大兰誓死也要将那些钱财护在自己的床上,一个子也不给程老大。
刘大兰已经放话了,她不会给荷叶出一个大钱的嫁妆,荷叶要是出嫁,她还打算要男方的聘礼呢!
听说荷叶不嫁孙捕头,刘大兰高兴,荷苞也高兴。
惆怅的只有程老大,他盼着荷叶出嫁的,也不想荷叶一直住在滂亲王府打扰,只是想不到荷叶的心这么高,孙捕头都看不上。
荷叶哪里是心高,她要嫁普通人,程老大哪里知道事情的内情啊。
整个王府一日经历了一年四季,汪媒婆登门,整个侯府喜气洋洋、欢天喜地,得知荷叶不嫁,侯府上下愁眉不展、唉声叹气!就连不管家的万夫人也跟着发愁,“荷叶是不是有心上人了?”
尚汐道:“这人整日把自己闷在屋子里面,怎么想的谁知道,要说她心里有人我看不见得,她都不接触人啊。”
万夫人道:“这可不好说,你们这些当叔叔婶子的也不上心。”
尚汐道:“娘,您这可是冤枉我了,我整日子在山上,我能知道家里的事情吗?荷叶我俩同岁,她上个月她赌气哭着嚎着要嫁人,这个月又不嫁了,这变化多端的我也搞不懂她啊!估计她不想嫁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