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庆生摆摆手,又蹲在了地上,“不急,我还得在门上钉几个钉子加固呢。”
陈庆生离开荷叶这里也无心上街摆摊了,也不知道这人从哪里扛来了一捆竹坯子摇摇晃晃的回到了他们借住在王府的小院里。
玉华看见那一捆竹坯子就问,“三儿啊,你这一堆做盆的木头都没处摆了,你咋又扛回来一捆竹子。”
照庆生这样做活,多大的院子都得被摆满,玉华在院子里面走路就跟趟机关一样,指不定会踢到什么。
陈庆生眼睛闪闪发亮,人也比平日里精神,他呲着牙说:“大嫂子,我以后不卖盆了,我改卖风筝了。”
提起风筝,玉华打起十二分的警惕,她小心翼翼地说:“小三儿啊,风筝是高危的东西,碰不得啊!”
陈庆生嘿嘿一笑,没领会他大嫂的意思。
玉华又道:“小三儿啊,你没见攸宁卖风筝捅出的乱子呢,屁股都被打开花了,大嫂觉得,这风筝比不上卖盆稳妥。”
陈庆生摇摇头,他心意已决,“我就是卖卖风筝,也不违法,太子是以风筝名义敛财,我和太子不是一回事。”
玉华围着陈庆生滔滔不绝的说了的有一炷香的功夫,陈庆生一句都没听进去,事实上证明,玉华的话都是废话,她就是一个目光短浅的妇人。
陈庆生一个木工出身的人,干的就是细活,他干活的时候心如发丝,眼睛如尺,做起风筝来,那是手到擒来,比坐盆容易多了。
一夜的功夫,陈庆生就弄出了五六个颜色鲜艳的风筝。
别看陈庆生本人干干巴巴的,他的风筝可是水灵灵的,往街上一摆,很快就招来了街上的游人。
待到中午荷叶拎着食盒来的时候,荷叶根本没看到陈庆生的人。
荷叶下的观看,她出门前问玉华了,说陈庆生起早就来摆摊了,可是人呢?
难道这人换地方摆摊了?皇城这么大,街上的人又这么多,叫荷叶去哪里找人去,荷叶这心里着急,只好向周围摆摊的打听,大家告诉她,陈庆生已经早早收摊走人了。
这样讲,这人应该是回家了,荷叶是走近路来的,平时陈庆生也是走这条路,按理说,这若是回家了,他们两个应该在路上能遇上才多。
荷叶看看自己手里的食盒,她紧赶慢赶,赶在了饭菜未凉之前来了,可惜还是来晚了,看着人来人往的大街,无处寻人。
荷叶只好擦一把额头上的汗掉头往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