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没见过能咋的,他不过是个几岁的小嘎豆子,懂什么啊,我哄他几句还不是好处多多。”刘大兰将右手攥成拳头,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荷苞见他娘这样有信心,扭头就跑出去打探,大概一炷香的时辰荷苞才兴致勃勃地跑回来,“娘,我打听到,太子先去了万老爷和万夫人那里,随后又去小叔那里,后来又去我小婶院子里面坐了一小会,此时人在后花园呢。”
贪婪的刘大兰迈着大步走在前面,荷苞紧随其后。
不多时这对母女便来到了后花园。
远远就听见程攸宁银铃一样的笑声,此时的程攸宁正坐在他爹给他做的专属秋千上荡着呢,乔榕在他的身后一次次把人推出去,让程攸宁能荡的更高更远。
就在程攸宁荡的不亦乐乎时,一对不速之客出现在了程攸宁的视野里,他问乔榕,“谁放他们进来的?”
乔榕一看,皱起了眉毛,上前问道:“你们是谁,太子在此为何不回避。”
刘大兰拉着荷苞露出谄媚而丑陋的笑容,她不看管事的乔榕,把脸对上程攸宁,还把荷苞往前推了一把,“你是太子吧,这是你姐姐荷苞。”
程攸宁横眉冷对,怒斥道:“放肆,敢冒充我姐姐,掌嘴。”
刘大兰见这小孩这样凶,赶紧解释,“她真的是你姐姐,我是你伯母。”
她不解释好好,她把自己说成是程攸宁的长辈,程攸宁用脚蹬住地面,让飞来荡去的秋千停了下来,她看了看眼前这位衣服不得体,笑的又十分谄媚的女人,厉声道:“胡诌,来人,给她们两个掌嘴。”
程攸宁一声令下,呼啦啦上来一群身强体壮的护卫,把刘大兰和荷苞按在地上,让她们给坐在秋千上的程攸宁跪着。
刘大兰像靠着一身的蛮力睁开护卫她的压制,可惜十个她也敌不过一个护卫,护卫的大手死死地钳制着刘大兰的臂膀,那长年累月舞枪弄棒的手如钢铁一般嵌在刘大兰的肉里,即使这样刘大兰都没有怕,挣扎之余领子上的纽扣都崩开了,她照样不服,她扯着嗓子大喊大叫,并且还不知死活地骂程攸宁,“你个死孩崽子,竟然感动老娘,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成程风的大嫂刘大……”
话还没说完,乔榕就走了过去,抬手就是重重的两脸嘴巴,“敢我骂我家太子殿下是死孩崽子,我看你是活腻了。”
“哎呀呀,我不活啦,程风的崽子都敢打我了……哎呀呀,我不活了,小嘎豆子都开始欺负我了。”
刘大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