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就走,我还怕她走不成,她走了,我这府上就彻底清净了。”
这时涟儿也跪在地上为鲁四娘求情,一时间,整个屋子被两个丫鬟弄得哀嚎声此起彼伏,乱糟糟一片,可心肠冷硬的葛东青就是无动于衷,知道鲁四娘从屋子里面走出来,葛东青都没看一眼。
倒是李老二被鲁四娘这身红色的喜服弄呆了,鲁四娘对李老二说:“我收拾了十多箱的东西,你派人抬走。”
李老二见鲁四娘真的要跟他走,鲁四娘说什么便是什么,他亲自喊人为鲁四娘抬东西。
鲁四娘把手里拿着的几本账簿放在了桌子上,她对葛东青说:“这是府上的账簿,我入府五年有余,一年一本,都在这里了,你可以过目。”
葛东青已经被鲁四娘惊的说不出话,他希望鲁四娘走是一回事,鲁四娘真走可就是另一回事了,当他看见鲁四娘这身打扮,震惊的整个人都瘫软了。
鲁四娘见他不说话,便继续说:“府上的田产,商铺,庄子这几年积累了一些钱财,除去老爷支走的还有些富裕,一共有一万多两白银,葛大人说要给我添嫁妆,我想葛大人是出自真心,所以我自己做主,拿走账上的一半银钱,全当是我这几年操持葛府上下的辛苦费。”
四娘又取下腰间的钥匙放在了桌子上:“葛大人,这是府上的钥匙,我放在这里了,其余的我就没什么可交代的了。抬走的这些东西大多是我和你成亲时李老二给我添的嫁装,这是我自己的私有财产,我理应带走,对了,和你成亲时的喜服我只能穿走的了,时间紧,我只能穿着它嫁人了。”
葛东青就像一只呆鹅一样伸着脖子坐在那里,一句话都说不出。
最后鲁四娘掏出了一纸文书,“葛大人,这是和离书,我以画押。”
鲁四娘又掏出一本奏折放到了桌子上:“这是请辞书,还请葛大人把这封奏折呈给皇上。”
交代好一切,李老二催促鲁四娘,她生怕鲁四娘变卦,“四娘,东西都装好了,我们出发吧。”
鲁四娘点点头,跟着李老二往外走,两个丫鬟哭咧咧地跟在她的身后,家丁则是跟在丫鬟的后面。
事情发生的太快,不光葛东青反应不过来,就连家里的下人也都一脸的懵,不明白事情怎么就一步步演变成眼下这种局势了。
不过他们各个都舍不得鲁四娘,这个家里可以没有葛东青,但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