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丫鬟蝉儿哽咽着说,“葛大人,何止是委屈啊,您的夫人就是个女魔头,你看她把我家小姐糟蹋的,这叫我家小姐以后怎么见人啊?” 葛东青闻言把眼睛又睁大了一倍,这才留意到,拂柳的头发不见了,他掰过拂柳的身子疾声追问,“你的头发呢?你的头发呢?” 拂柳死活不把脸给葛东青看,因为哭泣,身子不停地颤抖,样子果然楚楚可怜。 “说啊,你的头发呢?” 蝉儿哭着说:“被你那蛮横无理的夫人给剪了。” “剪了?鲁四娘给剪的?岂有此理,她好大的胆子。”